這時,門內的年輕人冷眼看向陳鎮,剛剛竟然被這廢人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對他堂堂路家嫡孫來說,這簡直是恥辱!
不過,這廢物怎麼醒了?
醒了也依舊是廢物!
“你個廢物還敢對我指手畫腳?還代價?本少倒想看看,你一個廢物玩意兒,能讓本少爺付出甚麼代價!”
說着,陸堂獰笑一聲,猛地一腳,狠狠踩在掉在門前的一枚徽章上!
瞬間,陳鎮渾身熱血狂湧,眼中寒芒暴起!
穿過雨瀑,陳鎮面無表情的朝着陸堂走去。
陸堂獰笑的臉瞬間凝固!
陳鎮搖搖晃晃,像隨時都要摔倒一樣,可一身凌厲氣勢,卻如此駭人!
一股懼意,不可抑制地湧上心頭。
陸堂背心出了一層冷汗,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兩步。
對方這身氣勢,不是一個廢物該有的。
反而像是威臨天下、生S予奪的主宰!
而自己在他面前,不過是隻任由宰割的羔羊!
一旁,陸盈盈也看呆了。
她照顧陳鎮五年,從來沒想過,清醒的陳鎮,竟有如此懾人的氣勢!
陳鎮一步步走到臺階上。
顫抖的伸出手,將那枚被踩過的勳章撿起!
“苟且宵小之徒,卻敢張狂逞威。”
“褻瀆英魂如辱國!”
“你要爲此付出代價!”
冰冷的聲音猶如宣判人生死的戰神,嚇得陸堂膽戰心驚。
他強撐道:“你……你算甚麼東西,敢在我堂堂陸家少爺面前囂張!信不信,我他媽現在就送你上西……”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搧在陸堂的臉上!
陸堂被打得踉蹌後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你……你居然敢打我!”他抬起頭,捂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陳鎮!
這個在牀上躺了五年的廢物,剛一醒來竟然就敢打他!
“打你又如何!”冷漠的聲音從陳鎮嘴中傳出!
“砰!”
陳鎮又是一步踏出!
但臥牀五年,肌肉萎縮,不但力量恢復不及百分之一,身體更是虛弱。
剛纔那一巴掌幾乎將他的力氣抽空,此刻緊緊只是踏出一步,陳鎮就腿上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陳鎮!”陸盈盈大驚,慌忙上前扶住。
陸堂見他軟倒,暗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不由的露出惱怒之色。
靠!
差點忘了,這傢伙大病初癒,身虛體弱。
自己一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根本不需要怕他!
想到這裏,他心頭惡念驟起,翻身爬了起來,咆哮着衝向陳鎮:“草尼瑪!連站都站不穩的廢物,你也敢打我!”
“陸堂你住手!”陸盈盈驚叫一聲,連忙擋在了堂弟陸堂的身前。
“滾一邊去!野種就是野種,白養你這麼多年,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陸堂惱羞成怒,一邊罵着,一邊推向陸盈盈。
陸盈盈在雨中暴雨中澆了半天,身體本就虛弱,被這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上。
陳鎮看到這幕,眼中更是S意暴起!
“陸堂,你該死!”
“該死的是你這個廢物,喪門星!我現在就送你歸西!”陸堂一聲冷笑,大步跨近陳鎮,抬腳就踹!
陳鎮面寒如冰,但,虛弱的身體卻讓他生不出一絲氣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隻大腳朝着他踹來!
就在這時,一道老邁的虛弱聲忽然傳來:“小畜牲,你給我住……住手!”
聽着這熟系的聲音,陸堂頓時一個激靈,抬起的腳慌忙放下。
轉頭一看來人,頓時驚呼道:“爺爺!您怎麼出院了?”
陸家的掌權人,陸家老爺子陸明賢顫巍巍地站在別墅大門前,一名司機模樣的中年人正在爲他撐傘。
“我要不回來,我們陸家就要被你給毀了!”
“我陸明賢精明一世,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不肖的後人!”
“連陳先生你也敢動,你長了幾個腦袋!”
陸明賢虛弱的罵着,更是不顧眼前大雨,匆忙的向陳鎮走去。
“爺爺,您消消火,罵我沒關係,彆氣壞了身子。”陸堂不敢還嘴,慌忙的想要上前扶住老爺子。
“滾開!”
陸老爺子奮力推開他,拖着虛弱的身體,迎着暴雨走到陳鎮面前,誠惶誠恐地道,“陳先生,是我教後無方,我一定好好收拾他,給你一個交代!”
五年前,他正巧在陳鎮決勝一戰的所在地附近。
遠遠看到了陳鎮沙場S敵的英姿。
縱然身邊手下不斷倒下,敵人潮水般瘋湧而來,陳鎮仍如不死戰神,浴血奮戰,直至盡滅來敵!
那一幕,深深震撼了陸明賢。
所以,他將陳鎮救下,悄悄帶回家中,並讓善良的孫女陸盈盈悉心照顧。
與此同時,他也調查出了陳鎮的身份。
當世戰神,統帥戰士億萬!
得知陳鎮的消息之後,他更是告誡陸盈盈小心伺候。
一旦跟這位攀上關係,陸家必將再次崛起!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家族中人竟將陳鎮視爲災星,處處針對!
明明是陸家的機會,卻生生被這一羣鼠目寸光的無能後人,變成了陸家的危機!
得罪了陳鎮,陸家滅族也不過是彈指間!
“來人!今天,我就打死這小畜牲,向陳先生賠罪!”陸老爺子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如今,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打死陸堂,以息陳鎮之怒,保全陸家!
“甚麼!爺爺您瘋了?!我可是您的親孫子啊!您竟然要打死我給這個廢物賠罪?”陸堂瞪着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陳先生是廢物?你知不知道陳先生是甚麼身份?”陸老爺子氣得七竅生煙,一時控制不住,脫口而出,“他是……”
正要說出陳鎮身份的陸老爺子,忽然一口氣沒上來,本就虛弱的他,直接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爺爺!”
“老爺子!”
剎那間,幾道驚呼聲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