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天啊!
“老公,我還要......”
房間裏,光線昏暗。
秦蘇鬱有些受不住地嚶嚀。
男人意識模糊地收緊手臂。
......
秦蘇鬱猛然睜開眼,媽呀,她怎麼做春夢了,還夢見了她那個便宜老公顧宴琛。
她記得昨天裁縫拉線組一拉的員工在深城最有名的竹園酒店聚餐,她是喝多了,纔會出現這種羞恥的夢?
秦蘇鬱拍了拍腦袋,突然發現不對勁,她渾身哪哪哪都疼,好像不是夢。
猛然轉頭,身邊竟然真的躺了一個人,微弱的燈光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上,這張臉......
五年沒見了。
是顧宴琛!
天啊!
她怎麼又把顧宴琛睡了?
顧宴琛是京市人,怎麼出現在南方的深城?
她還記得五年前,也就是1977年,她穿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和顧宴琛光溜溜地抱在一起,還在大清晨的時候被村民圍觀。村裏人要把顧宴琛當成流氓罪送去坐牢,顧宴琛不得已同意娶她,她也迫不得已同意嫁給他。
也是這時候秦蘇鬱才知道自己穿進了一本年代文裏,是一個炮灰女配,還因爲這一夜懷孕,之後更被顧宴琛狠虐。
書裏的內容是原主喜歡下鄉插隊的知青杜丞宇,也是書裏男主,長得端正又有文化的知識青年。
原主爲了幫助杜丞宇返城,在只有一個名額的情況下,爲了杜丞宇,竟然給同樣想返城的京市知青顧宴琛下藥睡在了一起,還懷孕了。
杜丞宇順利返城,顧宴琛因爲作風問題被留在了村裏,在全村的逼迫下和原主結婚,婚後一週顧宴琛頭疼復發,送回京市治療,後來顧宴琛病好後回村找原主離婚算賬,要把原主送去坐牢,這時得知原主懷孕,這纔算了。
看在孩子的面上決定和原主過日子,原主卻因爲不滿這樁婚姻,和顧宴琛鬧騰,還虐待剛出生的孩子,導致孩子骨折,顧宴琛一怒之下才和原主離婚,帶走了原主的兒子,打斷了原主一條腿,讓原主生不如死。
秦蘇鬱當時驚出一身冷汗。
婚後一週顧宴琛果然頭疼復發進城治病,秦蘇鬱想到原書劇情,想到顧宴琛治病回來就會報復自己,非常害怕,在對方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說服全家跟着她一起南下到了深城。
沒有想到,五年後的今天,她又遇上了顧宴琛這個大反派。
而且她還在毫無意識下,又和他滾牀單睡在一起。
新仇舊恨,顧宴琛只怕更加惱恨她,一旦被顧宴琛認出來,不僅下場悽慘,可能還會連累父母,失去兒子。
不行,不能讓他認出自己,更不能讓他找到自己,否則他一定會把小羽從自己身邊帶走,小羽心臟不好,經不起折騰。
秦蘇鬱顧不上細想甚麼,快速穿好衣服,輕手輕腳逃出房間,沒有發現自己的手鐲遺落在了牀上。
房間裏,過了許久,男人慢悠悠睜開了星眸,腦袋的脹痛消失了。
這是五年來,他從大柳樹村回城後睡的最沉的一次。
翻身坐起來,扭頭看着身側空蕩蕩的位置,顧宴琛揉着額頭,五年來他潔身自好,身邊一隻母蚊子都沒有飛過,昨晚上他竟然和一個陌生女人睡覺了?
顧宴琛返城後到港城治病,但卻沒有閒着,料到南方深城這邊一定會成爲率先發展起來的城市,早早就在這裏建酒店,開工廠。
竹園酒店就是他與港城富商老陳在1979年合資成立的第一家酒店,由許勝負責打理。
這次來深城是因爲他收購了一家國營棉紡廠,需要革新,必須親自坐鎮。
許勝這小子真是學壞了,一來就給他送女人,還在他房間裏燃那種藥粉,他也是大意了,居然沒有覺察,意識模糊下意外和陌生女人發生了關係。
只是不知道爲甚麼,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他甚至模模糊糊聽到女人喊老公。
顧宴琛揉着眉心,抬手去拿牀頭櫃上的內線電話,無意間看到掉落在牀上的一個金色的手鐲。
一個純金打造的手鐲,很老舊,仔細審查,上面隱隱刻了一個秦字。
顧宴琛眸色沉了沉,捏緊手裏的手鐲。
“秦?!”
五年前他栽在一個姓秦的女人手裏,五年後,難道又是一個姓秦的女人?
還是說昨天晚上的女人就是秦蘇鬱!
顧宴琛眸色沉沉地撥通內線電話:“李清,進來!”
房間門打開,李清恭敬地垂手站定。
“昨晚,怎麼回事?”
以李清的警惕性,不可能讓陌生女人隨便進自己的房間。
“廠長,我昨天被許老闆給灌醉了,我剛知道。”
要是他醒着,打死他,他也不敢讓陌生女人進廠長的房間。
那個許勝真是害死他了。
“那女人是許勝安排的?”
“是的。他說您反正都要離婚,總不能找不到她之前,您就一直忍着。這許老闆也真是的,自己在這裏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就算了,還要拖您下水!廠長,您可是潔身自好的一個人啊!”
李清是很同情廠長,爲了那樣一個惡毒的女人,寡了那麼久,可是許老闆也是不地道,這是破壞廠長的形象。
顧宴琛審視着手裏的手鐲,他是早就該結束那段錯誤的,沒有感情的婚姻了。
五年前,他和杜丞宇都是下鄉知青,同在平原縣的大柳樹村插隊。
那時,杜丞宇文質彬彬,人又有文化,又會討人歡心,深受當地妹子喜歡。
而他,因爲頭疼的毛病,脾氣古怪,被當地人叫怪物,沒人願意靠近他。
村裏有個叫秦蘇鬱的女孩子非常喜歡杜丞宇,她爲了杜丞宇的返城名額,在知道他也要返城的時候,竟然給他下藥,還跟他在麥田裏發生了關係,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樣子被村民看到,大柳樹村民風淳樸,容不下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他要是不娶那個女人,就會被當成流氓罪送去喫牢飯,返城也就沒機會了。
於是他娶了秦蘇鬱,一週後頭疼復發回京市治療,等他病好回去找秦蘇鬱離婚,沒想到那個女人,她竟然跑了。
五年了,他找了五年,秦蘇鬱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去跟許老闆說一聲,把昨天晚上那個女人送來見我!”顧宴琛揉着眉心交代。
“我馬上去跟許老闆說一聲。”李請立馬去辦。
顧宴琛穿好衣服,筆挺地站在窗下,手指輕輕把玩着手鐲。
他倒要看看,誰這麼膽大,敢進他的房間!
李清推開進來,神色凝重:“廠長,你睡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