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亞歷你認識這個男孩!”大家好奇道。
“認識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就住在他家隔壁。”女孩走到了楚遠跟前,跪坐在了地上,將他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拿出一片手帕仔細的擦着他臉上的塵土。
女孩名叫周亞歷,是和楚遠青梅竹馬的存在,也是楚遠一直傾慕的對象。
她的體貼、溫柔一直讓楚遠深深着迷,可一直憋在心裏,不敢訴說。
“那好,你留下來照顧他,等他醒了帶他去北城巡夜司問一下事情經過,其餘人跟我去追。”
隊長見周亞歷認識這個小男生,吩咐了一句,帶領剩下的人消失在了夜空下。
“還是第一次看見小遠這麼難堪的時候呢!”
印象裏楚遠一直很要強,除了十五歲驗靈失敗,之前無論甚麼事情都能完美的做好,可不像自己一直笨笨的。
周亞歷本來一陣擔憂,使用完探測術查詢無礙之後,忍不住送了一口氣,抬起白嫩的雙手爲楚遠整理起了衣物。
沒過多久,楚遠慢悠悠的醒了過來,他朦朧間感覺自己正躺在一個人的雙腿之上。
微微抬起頭,這個人竟然是自已一直暗戀的對象周亞歷。
“真是一個美夢啊!如果一直不用醒來該有多好!”楚遠嘟囔道。
說着他還伸出髒兮兮的手抓了一下週亞歷的雙腿,真軟啊!
不對,這觸感,他的雙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然後直愣愣的砸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周亞歷的面頰微微泛紅,“小遠我知道你醒了,你不用再裝了。”
楚遠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沒有反應。
“那好,你再這裏繼續躺着吧。”周亞歷說完,起身就要走。
“別啊,亞歷,你怎麼忍心留下我一個人。”楚遠也不再演戲,睜開眼睛說道:“你能不能扶我起來?”
這個哮天犬教的狗屁仙法副作用屬實讓自己喫不消,腰痠背疼的,一點力氣也沒了。
再加上心口的令牌還在持續的吸收着自己的生命力,可謂雪上加霜!
“啊?你傷的這麼嚴重啊!”周亞歷一臉懷疑的看着楚遠。
楚遠老臉一紅,掙扎着起身。
“好了,好了,我扶你。”周亞歷走到了楚遠面前,拉起了他的胳膊。
“對了,亞歷,你不是南城的巡夜司嗎?怎麼跑到北城這邊來了?”
楚遠疑惑的問道,巡夜司之人向來是駐紮在家附近的。
“還不是因爲最近北城消失的這些人,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的,巡夜司這才抽調了南城的一些人來北城加強巡邏。”
“對了,小遠,靈者爲甚麼要抓你呢,莫非他就是最近失蹤案的幕後黑手?”周亞歷詢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據他所說,他是要抓我做草料,感覺最近失蹤的人,八成就和他有關係,說到幕後黑手,這倒是抬舉他了,我感覺這件事情很複雜,他頂多就是一跑腿的。”楚遠分析道。
“草料?”周亞歷緊皺着眉頭,扶着楚遠的雙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
她不知道這個詞語代表的究竟是何含義,但卻莫名感到一陣惡寒,“難不成失蹤的那些人都已經遇害了!”
楚遠拍了拍周亞歷的雙手,示意她冷靜下來。
“這個還說不準,急則生亂!”
“這個號稱黃緣的靈者是和本地幫派青幫一起出現的,而青幫直到現在還沒有露面,你們巡夜司可以派人去探查一番。”
楚遠說完,又回憶起了剛纔的種種細節。
這幫人能夠精準的找到自己的位置,還知道自己驗靈失敗,說明自己的基本信息已經泄露。
當務之急就是弄清黃緣是從何處知曉自己的信息,“草料”又是甚麼。
這樣才能解決令牌問題,順便將這些人抓捕歸案,還津遠一個安寧!
說到這裏,他摸了摸胸口,令牌的事情還是先別和亞歷說了,省得她擔心。
“巡夜司的巡邏隊不一向是四個人嘛,怎麼現在就你一個人?”楚遠見半天附近只有周亞歷一個人便問道。
“本來是四個人的,隊長和他們去追那個人了。”
“能不能行啊,那個人還是蠻厲害的。”楚遠提醒道。
“放心吧,隊長可是我們南城巡邏隊中最強的,已經達到了入玄上境,更何況那個逃掉的靈者僅僅是一個指黃境界的靈者,雖然會一些遠高自己的法術,想來也是沒有問題的。”周亞歷頗爲自豪的說道。
“哼,不知道的還以爲有多強呢!”楚遠酸溜溜的說道。
“怎麼了,小遠難道喫醋了?”周亞歷笑着調侃道。
“吃了,吃了,行不行!”
看着楚遠不耐煩的樣子,周亞歷頓時笑了起來。
“別喫醋了,只是隊長平常挺照顧大家的,大家都挺尊敬他的。”
“那咱們現在去哪裏啊?”楚遠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現在去北城這邊的巡夜司,你畢竟是受到襲擊了,該有的流程還是有的,到時候弄不好還會有打更人過來問你,畢竟國家現在非常重視靈者的事情。”
“打更人?”楚遠不解的看向周亞歷,“這是巡夜司新設立的部門嗎?”
“孤陋寡聞了吧,打更人是巡夜司裏特殊的存在,每當有關於靈者的懸案或者奇案纔會出現的。”
“之前邊境有一個案子困擾了當地巡夜司整整三年。”
“結果京都指派了一個打更人過去,當天就解開了謎題。”
“他們的實力有高有低,但是全都擅養靈獸,一個指黃境的打更人沒準手底下就會有一頭拂地境的靈獸。”周亞歷見楚遠一頭霧水,這才詳解的介紹道。
“靈獸也就是靈氣爆發以來,動物們吸收靈力所變。”
“它們吸收靈力可不容易,但是成功的那個,往往異常強大。”
“靈獸都在國家的控制下,民間杜絕飼養,這就導致打更人的地位也尤爲特殊,更何況沒有一技之長,是無法進入打更人之中的。”
“這次失蹤案發生,剛好有一位從打更人退役下來的前輩遊歷此處,說不定能幫助我們儘快破案!”
“好的,我聽你安排就行,畢竟咱在巡夜司有人!”楚遠開着玩笑說道,內心裏盤算着一會甚麼該說,一會甚麼不該說。
走了一會,兩人來到了一座富有濃濃古代特色的建築面前。
“白色的大理石欄杆,金色琉璃瓦,硃紅色大門,不知道的還以爲請奏陛下來了。”
楚遠看着巡夜司標誌性的建築忍不住吐槽道。
“行了,別貧了,進去吧。”周亞歷扶着楚遠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亞歷回來了,這是遇見甚麼事情了?”門口守衛的兩個人見狀,幫忙過來攙扶起了楚遠。
楚遠不情願的換了位置,幽怨的看了周亞歷一眼。
周亞歷沒有理他,說道:“我們外出巡查的時候,可能碰見這段時間不斷抓人的那個人了,是個靈者!打更人大人還在這裏嗎?”
“正在和司長他們開會呢,我先幫你把他扶進去,應該一會就會過來。”
“好,多謝各位了。”周亞歷說完話,轉過頭對楚遠說道:“小遠你先和大家去休息室,我去報道,馬上就回來。”
楚遠只能用眼神盯着她離去。
旁邊的守衛笑道:“怎麼,人家都走遠了,亞歷可是咱們巡夜司數一數二的姑娘,想追的人可不少呢!”
“不用你來,我自己會走。”楚遠聽了這個可不樂意,自己單着腿,一蹦一跳的自己走了起來。
“嘿!這小子!”守衛滿頭霧水的說道。
沒過多久,楚遠一蹦一跳的又回到了原處,“那個……休息室在哪?”
“走吧,我帶你去。”守衛撓了撓頭帶着他去了離門口最近的那間休息室。
安頓好自己,守衛重新回到了崗位上。
楚遠躺在牀上,慢慢思索着今天的經歷。
他視線未達及之處,一條龍形青影爬到了他的腳踝處,兩者正要觸碰間,房間門被從外推開了,黑影扭曲了一下,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