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一人逃回

“小遠,這個就是我們北城巡夜司的司長大人裘百仞!”

房門打開,周亞歷帶着一位身着褐色長袍,看起來很是威嚴的男子走進了休息室。

此人年紀約莫四十上下,劍眉星目、儀表堂堂。

腰間搭七尺長劍,配一鎏金劍鞘,上刻“君子不器”四個大字。

腳踩鵝頭靴,每一步落下都有靈氣震盪,幾步之間就來到了楚遠身前。

“這就是高階靈者的壓迫感嗎?”楚遠心中一驚,這可要比黃緣帶給自己的壓力要多得多。

他強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拱手道:“在下楚遠,見過裘司長!”

“不用客氣,大致情況我已經聽亞歷說了,還有些細節需要問你。”裘百仞擺了擺手說道。

“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楚遠看這司長也是雷厲風行的樣子回道。

“他當初就是一個人過來抓你的嗎?有沒有透露是如何知道你的位置的?除了‘草料’一說還有沒有說過別的?”裘百仞連續說了三個問題,等待着楚遠的回答。

“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一開始的時候,我記得他們是和青幫的人在一起,至於如何暴露位置和草料一說我就不知道了。”楚遠一一回答道。

“我懷疑他們說的草料是不是和前段時間傳聞的靈根一說有關?”

“這個也是一個猜測,不過現在看來唯一的線索也斷了,只能看柳升風他們能不能將那個靈者捉回來了。”裘百仞摸着下巴思量道。

“唯一的線索也斷了?”楚遠疑惑的看向了周亞歷。

“剛纔接到消息,青幫總舵上下一百二十餘人,全部被S,打更人大人已經前去查看了。”周亞歷解釋道。

“甚麼?一百二十餘人全部被S。”楚遠驚訝的說道,“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現在巡夜司的所有小隊都已經派遣出去了,南城北城都已經進入戒備狀態,津遠沒有特殊情況都無法離開。”周亞歷繼續說道。

“還有一件事……”楚遠看了看一旁的周亞歷,欲言又止道。

“亞歷你先出去。”裘百仞瞧出了楚遠眼神的含義吩咐道。

“哼!白關心你了!”周亞歷狠狠的剜了楚遠一眼,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回可以說了吧,小兄弟!”裘百仞儒雅的說道。

“您看了就知道了。”楚遠拉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心口的令牌。

“還有一點我怕亞歷擔心,那靈者臨走之前將這塊令牌擲於我的體內。”

“它無時無刻不在吸收着我體內的生命力,您可有辦法將它取出?”

“這?”裘百仞面色一變,探出手掌摸向了楚遠的心口,手掌還未碰及到楚遠,一股光暈將他阻擋在外。

“這是法器?”裘百仞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小兄弟,這令牌正在和你融爲一體,以我的實力,很難在不傷及你性命的情況下將它取出,唯有觀天境的強者或許才能嘗試一二,不過……”

“啊……麻煩您了!”楚遠將衣衫重新綁好,略帶失望的說道。

觀天境界的靈者豈可是自己現在可以接觸到的,要知道津遠市的巡夜司的司長也才堪堪拂地境而已。

看來只能奢求巡夜司將那黃緣捉拿歸案!

這樣纔可以讓他將這令牌從自己體內取出!

“大事不好了,司長,第九小隊回來了,只剩下隊長柳升風一人。”外邊的守衛忽然大聲喊道!

“甚麼?”裘百仞心中一驚,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小兄弟,我們會極力尋找解救你的辦法,你先安心養傷!”

周亞歷站在門外,本來也跟着過去,回頭看見楚遠,就攙扶着他一併快步走向了大廳。

大廳內柳升風渾身是血,倚靠在凳子上,微弱的喘着粗氣。

裘百仞快步走了過去,手掌握住柳升風的手,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從他的掌間過渡到了柳升風的體內。

“這是司長特有的木系靈氣,可以治療傷勢,相信隊長應該沒有大礙了。”周亞歷扶着楚遠走進了大廳,看見正在治療的兩人說道。

果然,沒過多久,柳升風吐出一口淤血,睜開了雙眼。

“怎麼樣,升風,其餘幾人呢?”裘百仞急忙問道。

“他們,他們都死了。”柳升風哽咽着說道。

“怎麼回事,聽亞歷說不是一個指黃級的靈者嗎?”裘百仞追問道。

“是一個指黃級的靈者,可沒想到他居然頻頻能越級,使用遠超指黃境靈力水平的法術,而且隨時都在自愈過程中。”柳升風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最後,他們爲了掩護我逃離,雙雙自爆,我這纔有機會逃離,他們是爲了我而死的。”

“知道位置在哪裏嗎?”裘百仞追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追的過程中,四周突然變換了場景,似乎是某一個陣法,他們爲了掩護我自爆之後,我從陣法中掉落,正是我們和亞歷離開的那條街道。”柳升風咳嗽着說道。

“他孃的,毫無頭緒,這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裘百仞罵道。

“附近的監控調出來了嗎?有沒有線索?”

“司長,都調出來了,唯獨沒有出現那條街道的,似乎被靈力干擾,衛星也沒法檢測到。”底下的人回道。

“咳咳咳。”一陣咳嗽聲從大廳外傳來。

衆人只覺心神一陣失守,恍惚了片刻。

回過神來,只瞧見大廳正中站着一位黑袍老人。

老人周身籠罩着淡淡的黑色煙霧,看不透其中面貌。

“咳咳咳。”老人又是一陣咳嗽,從黑袍中伸出枯瘦的手,捂住了嘴巴,向前方走去。

每走一步,都有虛影出現停留在原地。

直到老人停止了腳步,這些虛影才彙集成一團,重新鑽入老人體內。

“您回來了,不知道有甚麼發現?”裘百仞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一百二十餘人,全是被吸掉生命力而亡,確認是靈者所爲。”老人沙啞的嗓子說道。

“但是從在場還殘餘的靈氣波動來看,應該僅僅是一個入玄境的靈者,而且僅爲一人所爲。”

裘百仞有些不解,“入玄境的靈者如果入侵一個幫派,應該無法做到一時間S死這麼多人吧,更何況這些幫派手中還有不少槍械,入玄境的靈氣不足以支撐。”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老人摸索着手腕說道,“現場也已經被做過手腳,回溯陣無法重現當時的情形。”

“這位就是打更人前輩,好像叫做方盛。”周亞歷在楚遠的耳邊輕聲道,“方老不愛說話,平日裏就呆在自己的屋子裏,也不知道他的靈獸是甚麼樣子?”

楚遠看了看派頭十足的老人沉思着,不知他有沒有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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