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供侄女趙倩讀書三年，她卻將我女兒徐瑾推下樓梯，
還想搶走女兒高考保送名額。
我質問她時，她笑得輕鬆，
“樓梯沒監控，誰能證明是我推的？”
我沒有發作，默默裝好監控，看她偷筆記、僱兇、造謠。
直到一個月後，她因作弊入獄，哭着求我救她，
我甩出視頻和錄音，“有些錯，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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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徐瑾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離高考還有十七天。
我衝過去看到，徐瑾已經蜷在樓梯拐角，左腿彎曲着，臉色慘白。
“媽媽，我的腿。”
我抬頭往樓上看。
侄女趙倩站在樓梯口，手裏還拿着徐瑾的高考複習資料。
“姑，她自己沒站穩。”趙倩聲音很平靜，甚至有點不耐煩，
“我就輕輕碰了她一下。”
“輕輕碰一下能從二樓滾到一樓？”我手都在抖，一邊打120一邊吼，
“趙倩！你給我下來！”
趙倩慢吞吞走下來，站在我面前，十七歲的臉上沒有一點愧疚。
“真是她自己摔的。”她撇撇嘴，
“成績好有甚麼了不起，走路都不看路。”
救護車來得很快。
急診室裏，醫生看着X光片皺眉，
“脛骨粉碎性骨折，韌帶撕裂，需要馬上手術。”
“高考前能不能下地都難說。”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徐瑾躺在病牀上，疼得滿頭冷汗，卻還在問，
“媽，我還能參加高考嗎？我準備了三年......”
“能，一定能。”我握緊她的手，指甲掐進掌心。
轉身出了病房，我靠在牆上深呼吸。
趙倩坐在走廊長椅上玩手機，見我出來，抬頭說，
“姑，我餓了，給我轉點錢，我想喫小龍蝦。”
我盯着她。
這張臉我看了三年。
三年前我哥車禍去世，只留下了這個孩子。
我供她讀私立學校，把我女兒的屋子給她住，買最新款的手機。
我把她當親女兒養。
我聲音很輕，
“趙倩，你看着我的眼睛說，是不是你推的？”
趙倩滑動屏幕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笑了。
“姑，你有證據嗎？”
她站起來，湊近我，壓低聲音，
“樓梯口又沒攝像頭。徐瑾自己摔的，關我甚麼事？”
“你要非說是我推的，那就是污衊。”
“傳出去，別人會說你這個姑姑刻薄孤女。”
“你先回家。”我說，
“等我回來再說。”
“給我轉錢啊。”她晃了晃手機，
“五百就行。”
我從錢包裏抽出兩張一百，
“夠你喫兩天泡麪了。”
趙倩臉色變了，
“兩百？你打發要飯的？”
“不要就還我。”
她一把搶過錢，瞪我一眼，
“真小氣。”
看着她走遠的背影，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同學，你開的監控設備店，有沒有那種隱蔽的攝像頭？”
“對，要最隱蔽的，能手機遠程查看的。”
掛了電話，我又打給裝修公司，
“我女兒房間需要重新裝一下，對，就這兩天，越快越好。”
徐瑾的手術做了四個小時。
醫生說手術成功，但至少臥牀兩個月。
“媽，我的高考。”徐瑾醒來第一句話還是這個。
“媽給你想辦法。”我撫着她的額頭，
“現在你好好養傷，別的別想。”
她看着我，眼圈紅了，
“媽，真是趙倩推我的。她搶我的複習筆記，我不給，她就推我。”
“媽知道。”我打斷她，
“媽甚麼都知道。”
但我現在不能動趙倩。
沒有證據，她會反咬一口。
我是她監護人，鬧大了，別人只會說我這個姑姑偏心親生女兒，容不下孤女。
我得等。
等她自己露出更多馬腳。
等我把證據攥實了，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