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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八字極弱,被風吹就感冒,被太陽曬就脫皮,聞到口臭就嘔吐。
就連靠近我的人,都整天犯困嗜睡,出門走兩步就暈倒。
軍訓時,我用着我媽給我買的8w的牀墊。
卻還是高燒不退,得了痔瘡。
跟輔導員請好假後,我本想好好睡一覺。
卻在半夜,收到輔導員在羣裏通知我被抽中參加軍訓表演方隊。
【明天六點準時訓練,長跑8千米。】
我瞬間驚醒,而且今早抽中的明明是我舍友,怎麼變成我了?
我連忙找到輔導員,結果她只說了一句:
「你怎麼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敢不去我讓你處分進檔案!」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默默往嘴裏放了兩包血袋。
等到表演當天,我嘴中鮮血噴湧,「砰」的一聲徑直倒下。
........
深更半夜,我被一連串的提示音驚醒。
是輔導員在羣裏公佈抽中參加軍訓表演方隊的倒黴蛋。
反正早上抽中的不是我,我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可我只是瞥了一眼,瞬間身子就僵住了。
【@寧小小 明天六點準時參加訓練。】
我瞬間驚醒,不可置信的看了好幾遍。
早上抽中參加軍訓表演方隊的,分明是我的班長舍友安可可。
這怎麼晚上就變成我了?
開學前,我剛在醫院割了痔瘡。
醫生再三強調,像我這種情況可以申請免軍訓。
可我爲了所謂的集體榮譽,還是咬牙上了。
勉強參加軍訓已經是我的極限。
表演方隊訓練強度極大,根本不是現在我身體能承受住的。
我趕緊給輔導員信息,結果她只說了一句:
「你怎麼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敢不去我讓你處分進檔案!」
與此同時,班長林海在羣裏也是狐假虎威附和。
【參加軍訓表演方隊的人員我已經提交給學院了,不允許遲到不允許請假。】
林海發完這條消息,還不忘單獨私信給我:
【寧小小,我作爲班長,會時時刻刻監督你的,別想着耍甚麼把戲。】
我攥緊發白的手指,扭頭看向舍友:
「安可可,今天早上抽中的是你,你姑姑和你舔狗記錯人了吧?」
安可可正追這劇,笑的開心。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抬頭看着我,挑眉輕笑:
「你記錯了吧?今天早上抽中的明明是你,和我有甚麼關係。」
其他的兩個舍友也是紛紛應和。
「抽中的是誰就是誰,你的意思是,輔導員會因爲這點小事撒謊?」
「到時候好好訓練,別給咱們班丟臉。」
我喉間擠出冷笑。
讓一個剛割痔瘡不久的人去參加高強度的軍訓表演方隊。
怕是接下來一學期只能和輪椅相依爲命了。
第二天一早,我忍着下面傳來的劇烈疼痛,拿着醫院報告單找到輔導員。
「老師,我剛割痔瘡,這個表演方隊我真的參加不了。」
她頭也不抬,只是將我的報告隨手一丟,輕飄飄道:「都割完一週了還這麼矯情?等真坐輪椅了,我讓安可可推你上課。」
隨後她補充道:「出去吧,我忙着呢。」
然後她不再理會我,只管低頭寫她的東西。
彷彿我說的是一件無關重要的小事。
我壓根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麼心寒的話,忍不住道:「王老師,我真的堅持不住的!」
她扶了扶眼鏡,表情不耐:「大家都能堅持下來,就你不能?就你特殊?十男九痔,男生都沒有因爲這個請過假,痔瘡怎麼了,這不是還能走路嗎!」
我只覺得內心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
我難以想象,這會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老師能說出來的話!
我不由得抬高音量:「這會要我命的!」
「啪!」
輔導員將手中的筆重重往桌子上一拍,板起臉道:「嚷嚷甚麼!給你臉了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不是覺得用這種理由,然後假模假樣演一演,抽中籤的是你,我爲了你犧牲其他同學的權益?」
「我告訴你,這藉口我見多了!少用這種東西糊弄我!」
扯別的還好,一扯到抽籤,我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直接撕破了臉。
「王老師,昨天早上抽中籤的明明是安可可,怎麼晚上就換成我了?」
「還有,你暗地裏收家長的禮,班裏的所有的職務都明碼標價,當我們不知道嗎?」
一番話,炸的整個辦公室全是倒吸氣聲。
輔導員憤怒的將我趕出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林海也在班羣裏放出了圖片。
是一張只有兩道摺痕的紙條。
不出意外,上面字跡未乾寫着我的學號。
顯然,這根本不是昨天的抽籤結果。
但林海卻在班羣裏義正言辭道:
【這是昨天的抽籤結果,保證公平公正,同學們如果有異議可以私聊我。】
安可可也是迅速在下面回覆:
【沒有異議,爲了集體榮譽,我們堅決服從學院的一切安排!】
還他孃的爲集體榮譽?
我的命都要沒了,去他孃的榮譽!
想讓我當這個冤大頭?
行,學分我不要了!
你們決定得了誰參加表演方隊,還能決定得了別人的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