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換蛋手術

秦家是有名的豪門,兄弟衆多,一大家子人都在。秦家老太太坐着輪椅守在孫兒旁,滿臉的擔憂。

一家人看着這個被秦老爺說得神乎其神,幾乎成了全家人的希望的年輕人,一時有點兒不能相信。

“這,就是你說的神醫?”一個紅腫着眼睛的婦人問。

“你,你這是打算敷衍我嗎?”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不怒自威,帶着審視的目光盯着秦德江。

“是被我逼的?想要隨便找個人打發了我?”老太太的聲音不掩憤怒。

“媽,您怎麼也以貌取人了?這醫術高不高可和年紀沒甚麼關係。”秦德江又轉頭對傅紅雪道:“先生,家母實在是經歷了太多的失望,有些急燥。還望你不要介意。”

傅紅雪笑笑,沒說話。只是看向牀上。

秦家的兒子半年前成了植物人,人瘦得厲害。雙眼微閉,鼻樑高挺,兩頰因爲瘦有些凹陷下去。看得出來,之前應該是個美少年。

傅紅雪用溫水化了一顆藥,餵了,又褪了他衣服,給他施針。

當所有人看到秦少爺一身的銀針,幾十根一齊顫動的時候,都驚詫的睜大了眼睛。

差不多半個時辰,傅紅雪才收了針。

“給他做點兒喫的,粥就可以,如果有燕窩更好。”

秦家老太太一疊聲的讓人去燉燕窩。

衆人就盯着牀上的人。

那秦少爺的手指忽然勾了勾。

“動了!!”

一家子人都跟瘋了似的,歡呼起來。

老太太激動得老淚縱橫,拉着傅紅雪的手顫抖着說:“傅先生,你可是秦家的大恩人,老身,老身無以爲報啊...”

“還要再來施針,不過沒有大問題了。老太太您就安心吧,您的腿我再開個方子,喫一段時間,就可以站起來了。”傅紅雪笑笑。

“傅先生,您是我秦家的恩人!”

秦德江雙手奉上一張卡:“秦家欠您一個人情,今後若有甚麼事,秦家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張卡里有五百萬,千萬別推辭,是我的一點心意。 ”

“不用了,權當秦家欠我一個人情。但醫病之事,要替我保密!”

秦德江說甚麼也不肯,執意把卡塞給傅紅雪。

隔天傅紅雪再去給秦少爺施針,被秦家留飯,回來時天色有些黑了。

傅紅雪發現有人跟着自己,他一回頭,果然,二十多人衝過來將他圍了起來。

被他看過病的那個黃毛兒凶神惡煞的盯着他。

“一次三大碗,一天三次,嗯?”黃毛兒的表情快要哭了。

“我都快把自己灌成青蛙了,結果我找人一看那方子,原來是調節月經的。”

“哈哈哈哈!”傅紅雪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笑?喝得我都流血了。”

“你流血?”

“鼻血——特麼是鼻血!”黃毛兒委曲的大吼一聲。

“你敢耍我?我特麼今天打死你!上。”黃毛兒一揮手,衆人就要往上衝,可還沒近身,就都愣住了。

一把槍,頂在了黃毛兒的額頭。

“你敢?你……知道我爹是誰嗎?”黃毛兒哆嗦着問。

“肯定不是我,我可教不出你這麼不成器的兒子。”

傅紅雪“咔叭”一下,子彈上了膛。

嚇得黃毛兒一聲尖叫,跪下抱住了頭。

“叫你爹來,幫我辦件事兒,你的病我就給你治。”傅紅雪收了槍,轉身坐在了路邊兒的欄杆上。

“你可以逃跑試試!”傅紅雪用食指轉了一下SQ。

“快,快去叫我爹!”黃毛兒帶着哭音吼了一聲。

晚風瑟瑟,傅紅雪有些焦躁。

長庚殿的人雖然查信息資料很快,但那都是查政府要員,戰部人員,暗勢力之類的。

可是自己母親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而且事情發生在十年前,長庚殿查起來反倒有些困難。

不如問問當地的人。

囚禁母親的人總要用打手,這些人勾勾連連,總有來往,說不定就能查出些甚麼。

很快,四輛麪包車駛來。

車門打開,呼呼啦啦的下來幾十人!

打頭的是三個人,一左一右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明顯是雙胞胎,五大三粗,胳膊上的肌肉一團一團的,都是硬疙瘩,一看就是練家子。

剃了個不純粹的光頭,在頭頂心留了一小撮兒頭髮,紮了個沖天的小揪揪,像是過年要放的炮仗。

中間一人,光頭,穿着一件馬夾,敞着,露出裏面的大肚皮和胸口的一大片黑毛。

迎着風,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甚有喜劇效果。

傅紅雪知道,不讓這些人喫點苦頭,不好辦事兒。

傅紅雪瞬間舉槍,對着一左一右那兩個人的小辮子,“呯!呯!”就是兩槍,正中扎頭髮的皮筋兒。

就看兩人邁着雄赳赳氣昂昂的大步子,正往前走着,突然一震,頭上的小揪揪散開來,如一頂黑色的小瓜皮帽兒貼在頭皮上,還有點燙得慌。

“臥槽!”

兩個人好像剛反應過來,嚇得抱頭就跑,傅紅雪對着他們腳下又連開了兩槍,兩個人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再看中間那個人,直接嚇尿了,褲子都貼在了腿上,一股尿騷味兒隨着夜風迎面而來。

“哎,”傅紅雪用腳踢了黃毛一下:“哪個是你爹?中間尿褲子那個?”

“不……不是。”

剛說完,在那羣打手後面,出來一人。一身筆挺的西裝,皮鞋蹭亮,兩眼精光閃閃,穿得像個精英白領,就是有點兒不倫不類的。

“想不到,一個大夫還有槍啊。”那男人開口。

“幫我辦件事,不然你兒子就等着斷子絕孫吧,除了我,你兒子的病沒人能治。”

“爸,我可不想斷子絕孫啊,爸……”黃毛兒帶着哭腔兒。

“甚麼事,你說!”

“幫我查個人。”

傅紅雪招了招手,拿出手機。

“京城傅家夫人,十年前被人擄走,起初是囚禁在京城的一處別墅,但是後來有可能帶來南臺了。”

傅紅雪看着他:“你只要挑買得起別墅的,或者曾經買過別墅的人查,他們手下應該也養着打手,讓你手下的人去各家套套話。”

“十年前?”那黑西裝吃了一驚,隨即冷道:“行,但你得先治病。”

“可以,但你記住,我隨時都可以再把你兒子那兩顆蛋打成蛋花兒,給你下酒。”

說得黃毛兒下意識的一捂褲襠。

傅紅雪站起來:“模樣可能有些變化,這是她十年前的照片,當時還有個小女孩跟着她的。”

“打聽出消息來,第一時間通知我。”傅紅雪說完就要走。

黃毛兒一把抱住他大腿大嚎:“我的病,我的病,我不想斷子絕孫啊...”

“明天你去醫院,我給你做個手術。”傅紅雪勾着嘴笑道:“記得帶兩顆豬的蛋,我給你來個換蛋手術。”

“豬的??!”黃毛一聲長嚎,撕開了夜空。

傅紅雪大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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