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雪象一隻憤怒的獅子,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頃刻間,周啓仁骨頭全碎!
傅紅雪滿臉淚水。
他認出了那個女人,儘管她變得蒼老無比。
“媽!”傅紅雪衝過去砍斷繩子,抱着女人哭了起來:“媽..兒子不孝!”
女人有些喫力的睜開眼:“是你嗎紅雪...小燕還在他們手裏...”
“妹妹在我那兒,媽,媽!”
傅紅雪往媽媽嘴裏塞了一顆藥。
十年!
再次相見。
他的母親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啊……”傅紅雪仰天大吼一聲,把頭埋在母親懷裏,大哭了起來。
“周家覬覦我和你父親的生意,和傅家合夥製造了車禍,你父親當場喪命,產業盡數被瓜分,我和小燕被姓周的擄來...”傅母虛弱的道出了當年隱情。
傅紅雪緊握雙拳,青筋暴起!
S父之仇,不共戴天!
“啊!啊!啊!”傅紅雪心裏的恨意幾乎爆開來。
……
他抱着母親輕輕的放到了車後座。
“您看着,我爲您報仇!”
他拉着輪椅走到那胖女人身邊。
此時胖女人剛剛從地上爬起。
“你..你別過來。”胖女人驚恐的吼道,她已經被嚇傻了。
傅紅雪一拳打在她面門上,打得她半邊臉都走形了,一大股血從鼻子眼裏冒出來,流到齒縫裏。又是一拳下去,胖女人的臉如同一堆破爛棉花,鮮血糊了一臉。
“啊……”胖女人發出S豬一般的嚎叫。
傅紅雪抓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擰,骨裂的聲音異常恐怖,胖女人又是一聲慘叫。
接着傅紅雪揪着她的頭髮將她按在輪椅上,“咔咔”兩聲,扭斷了她的兩條腿。
他雙目冷冽,如同地獄S神!
……
他紅着眼睛看着那兩個保鏢:“回去帶話給周家,這筆帳,我傅紅雪回來收了。”
那兩人嚇得爬起來轉頭就跑,和進來的一拔人差點兒撞到一起。
領頭的是周順,帶着人來幫忙。
周順看着地上的周啓仁和那個胖女人,起了一層冷汗。
“你,這可闖大禍了。”周順抹了一層汗。
“周家勢力很大,傅大夫...”周順磕巴道。
“周家不知道攀上了甚麼厲害人物,周家老大去京城,短時間就累計了驚人財富,黑白兩道都有他的人,你,你還是跑吧。”
傅紅雪走到周啓仁邊上,把手機扔給他。
“打電話給周家,說你在我手裏!”
周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闖了禍不跑,還敢挑釁!
這到底甚麼人啊!
“你,傅大夫,...你到底是甚麼來頭。”周順瞪大着眼睛,驚訝的看着傅紅雪,心裏想着,這人是不是氣瘋了?
周啓仁早就嚇破了膽,剛纔那骨裂的聲音還在腦中盤旋。他忍着疼痛,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啓仁。”
“大哥!快來救我!我被人打了,快來救我啊!”
“甚麼?甚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周家的人?”
傅紅雪一把搶過電話。
“周啓良!”
“甚麼人?”
“來跟你討債的人。十年前,你製造車禍,害死了傅氏企業的傅成峯,擄了他的妻女,搶了他的產業,你認不認?”
電話那頭兒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冒出狂放的笑聲。
“廢話,我當年獨自進京城,想要產業不搶,難道還自己慢慢賺嗎?蒼蠅不叮無縫兒的蛋,傅家自己兄弟不和,怪不得人,我不出手,也是別人,至於說妻女,啓仁喜歡傅成峯的老婆,如此而已。我認了又如何哈哈哈哈!”
對方停頓了一下道:“小子,莫不是你是傅家幾年前逃走的那個孩子?有點本事啊!”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我勸你好好的把啓仁給我送回來,跪在我周家門口磕一百個響頭,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你認了就好!”傅紅雪一字一頓的說:“周啓良,準備好你的命,三日後,我登門去取!”
傅紅雪幾乎要咬碎了牙。
他低頭看着手腳俱廢的兩個人,冷聲道:“長庚殿,派人守着別墅,只許進,不許出!”
隨後便開車帶着母親回了自己的住處。
S父之仇,不報枉爲人子!
首都機場上空。
上百架飛機盤旋護航!
機場內外全部戒嚴,一步一崗,年輕的戰士荷槍實彈,一個個目露警惕,表情嚴肅!
首都也都戒嚴了。
因爲有一位大人物要來了!
京城的上流圈兒也很關注這件事兒,只是這位大人物太神祕了,只有他的傳說,卻不知他姓甚名誰,是何背景。
一架豪華的私人飛機落地,延着跑道滑行,飛機輪和跑道摩擦,發出刺耳的轟鳴聲。艙門緩緩打開,傅紅雪目光輕輕的掃過眼前的一切。
京城,我回來了,各位老朋友!
他勾勾嘴角,笑意在脣角盪漾開來。
一步一步走下了升降梯。
兩側的士兵站得如樹一般筆直,眼中流露出的是狂熱和敬畏,這是他們的偶像,他們敬仰的神話,戰功累累的戰神。
他把頭靠在後座上,閉着眼。從前的一幕幕湧上心頭。
他父母早年踏足商圈,家產過億。幼時的他也是京城的小少爺。不料禍從天降,父母遭遇離奇車禍,傅家二爺接手了他父母的生意。
可惜除了他父母,傅家其他人都沒經商頭腦,傅家很快衰敗。他放棄了高考投身商圈,兩年後,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三家公司,資產上億,二十歲,資產幾十億,那時候京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已故的傅總有一個成器的兒子,小小年紀,已不可小覷。
他一手把衰敗的傅家重新推到了一線。
但這只是爲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