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很多人請鍾濤喫飯,這無可厚非,不過常戚、錢天一和梁健,身爲他心腹中的心腹,如果在這個時間點就按奈不住,另謀高就的話,他這個總經理做的就太失敗了。
而事實證明,常戚和錢天一,已經在電話裏拐彎抹角地拒絕了。
“好啊,謝謝總經理請我喫飯。”梁健爽快答應了。
黃少華心裏莫名鬆了口氣,說實話,常戚和錢天一都轉投他人的情況下,他對梁健並沒有抱太大期望。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梁健居然毫不猶豫地應下了。
不自覺地,黃少華對這感情倍加珍惜。
從黃少華辦公室出來,梁健回味着黃少華的話,而這時,錢天一又打電話來了。
問他的事情,就是請客和送禮的事情。
梁健實話說了,“黃總經理說讓我參加他的晚飯,我跟了他這麼久了,沒辦法不去。”
“既然你選擇黃總的晚飯,而不是鍾濤的晚飯,那我也不勉強了。就各忙各的吧。”錢天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很明顯,各忙各的,就各爲其主吧。
晚上,梁健赴了黃少華安排的晚飯。
晚飯上,共有六人,標準的一個圓桌。其中三個人是分公司的,除了黃少華自己,梁健,還有黃少華的駕駛員陸強。
其他三位是華東區總部的。
分別是財務部總經理姚發明,業務員朱懷遇,人事部姜巖。
飯局很是盡興,一來二去,梁健就和旁邊的朱懷遇聊的投機。
而對面的姜巖,卻很奇怪,似乎時不時地盯着自己,好像要確認甚麼似的,搞得梁健一頭霧水。
正當他想開口問問時,旁邊的朱懷遇忽然道,“兄弟,你是個爽快人,酒風代表作風,我看你這人可交,以後多聯繫。”
梁健連忙拍了拍朱懷遇後背,“你能認我這個兄弟,是我的榮幸,我再敬你一杯。”
這酒剛喝完,朱懷遇突然搭上他的肩膀,耳語道,“黃總說,待會散席後,你留一下。今天我們陪陪姚副總,四個人再去活動活動。”
梁健沒想到黃少華會邀請他一起活動,愣了愣便道:“好。”
很快,飯局結束。
在姚發明的專車上,坐着姚發明、黃少華、朱懷遇和梁健四人。
他們的目的地是位於鏡州市開發區的“清池會所”。
有句俗話說,這一輩子有四種關係最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嫖過娼。
這當然是笑話,不過即將離開華東區的黃少華,這次好像真的把梁健看成了一個兄弟。
“清池會所”裝潢精緻而不張揚。
在櫃檯上拿好號,黃少華就帶着姚發明做泡澡去了。
而新人梁健,自然由朱懷遇帶着。
兩人進了一個偌大舒適的包間。
這時一個服務員跟了進來,鞠躬問道,“兩位先生,你們要幾號來服務?”
朱懷遇道,“我點9號,我這位兄弟,你們推薦一位吧。別糊弄啊,他需要的是真正不錯的足浴師。”
“這你放心。”說着轉身出去了。
經他們這麼一說,梁健倒是對那個被稱“不錯”的足浴師產生了好奇。
一會兒功夫,包間木門被輕叩了兩下,接着就有兩位女足浴師端着木盆進來了。
令梁健震驚的是,她們居然身穿着海軍服,清涼簡潔,同時也更顯性感。
其中一位熟稔地在朱懷遇前面坐下來,應該就是9號,她身材豐滿、曲線分明、凹凸有致。
而眼前自己這位,看起來不到二十歲,不僅年輕靦腆,臉蛋更是精緻。
留意到給梁健服務的女足浴師如此年輕漂亮,朱懷遇對自己的足浴師道,“梁梁,你這位同事叫甚麼名字啊?”
大家笑了一番,梁梁纔回答朱懷遇的問題:“她叫菲菲。”
“菲菲?以前怎麼沒見過。”朱懷遇繼續問道。
梁梁道,“她今天才第一天工作,你的這位朋友還是她的第一位客人。”
“請多關照。”菲菲矜持地道,聲音微弱,但還是挺清晰。
聽到菲菲服務的第一個客人是自己,梁健道,“那我豈不是很榮幸。”
菲菲抬起頭來,微笑道,“是我很榮幸。”
被菲菲這麼瞧了一眼,梁健心裏就有一股酥麻。
這個小女孩雖然話不多,但的確是個美人胚子。
泡腳時間過的很快。
這時,9號梁梁問了,“足浴要結束了,兩位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朱懷遇道,“兄弟,‘其他服務’的時間到了。”
“到底是甚麼其他服務啊?”梁健還是挺好奇。
梁梁道,“比如有泰式按摩、美式按摩等,不過最近我們又推出了一項日式按摩。”
“日式按摩?”朱懷遇笑問,“這麼直接啊?”
“怎麼直接了?”
朱懷遇不解釋,嘿嘿直笑。
“你這人真壞!”梁梁在朱懷遇地肩頭又捶了一下,“不是這個‘日’,是日本的日,我們都會穿和服的。”
“穿和服,這倒稀奇啊。這個項目沒做過。”朱懷遇轉向梁健,“反正時間還早,那就做一做?”
梁健“哦”了下,又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梁梁微笑道,“那朱老闆,跟我來吧。梁老闆,跟着我們菲菲去。包間都已經安排好了。”
梁健疑道,“要換地方?”
朱懷遇道:“不換地方,怎麼日式按摩!”
梁梁敲打他的背,不讓他再說,引着他走了。
菲菲道,“梁老闆,請跟我來。”
菲菲在前面走,梁健看朱懷遇他們已經走出門外,也就跟着菲菲出了包廂。
推門進入另一包間,空間比先前的大包間小了許多,不過位置更加隱蔽。
菲菲進屋也不顧及,當着梁健的面換上了和服,潔白的頸部肌膚散發着光澤讓梁健有些窒息。
正當他看的癡迷,菲菲微紅着臉道:“我先幫你按一下。然後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或者你需要我做甚麼,也可以跟我說。”
梁健這才明白了日式按摩的真實意味,這完全可以真刀真Q了。
梁健還頭一次面對這種,有點不知如何開始,如何收場。
看着眼前的菲菲,她嬌豔欲滴,現在放在眼前隨便他擺弄,心裏突然冒出一個魔鬼。
“這個菲菲,身材真的不錯啊。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當然,梁健也知道這不過是給邪念找的藉口!
似乎感受到了梁健的目光,菲菲抬起腦袋,目光與梁健碰到一起,她趕忙躲開了,低下腦袋,臉上恰似多了一層紅暈。
現在只要他撲上去,就完全可以像餓狼撲羊一樣把她吞了。
他也不知怎的,手不自覺地放到了菲菲的腰間。
那裏有個絲帶,只要一拉,所有風光都能展露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