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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份擬好的贈與協議,我對這段婚姻徹底死心。
我將房產證、戶口本、結婚證以及銀行卡裝進包裏。
我清空個人的貴重物品,轉身離開這個家。
早上我撥通了中介老李的電話。
“李哥,我手裏學府路那套頂配學區房,要急拋。”
電話那頭的老李立刻接話:“岑妹子,那可是搶手貨啊!怎麼個急法?”
“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三十,我只要全款,而且今天就得辦過戶手續。”
我提出條件,“但我有一個要求。買家必須是個絕對不講理的狠角色。實不相瞞,房子裏現在賴着幾個死皮賴臉的極品親戚,這房子,必須得有手段的人才收得回來。”
老李在電話那頭沉默三秒後開口。
“妹子,你算是找對人了。我手裏正好有個大客戶,光頭刀哥。專門幹替人清算爛賬的買賣,手底下十幾個花臂兄弟。他兒子是個到處惹是生非的混球,刀哥最近正急着買套頂級學區房,想把兒子塞進重點高中洗白呢。你這要求,簡直是爲他量身定做的!”
“好,上午辦手續,下午讓他去收房。”
掛斷電話,我帶着念念住進需要刷臉才能上電梯的酒店。
我切斷了和婆家的聯繫。
上午十點,我在房產交易中心和刀哥簽字。
千萬全款打入我的個人獨立賬戶。
中午我剛在酒店喂念念喫下退燒藥,有人用力踹門。
“岑歆!你給我滾出來!”薄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他應該是查了我的信用卡消費記錄找過來的。
我安撫好念念,打開房門。
薄言雙眼通紅看了眼旁邊的酒店安保人員。
他擠進房間反鎖上門。
“你瘋了嗎?帶着女兒來住一晚五千的酒店?!大哥昨晚打電話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你大半夜找人拆了家裏的門鎖!你存心讓全家人看我笑話是不是?”
我看着他。
“房子是我的,門也是我的,我拆自己的門,需要向你大哥報備?”我說。
薄言深吸一口氣:“歆歆,我知道你氣大嫂打了念念,但這事咱們得顧全大局!薄麒馬上就要高考了,他不僅要考清北,以後還要考公進體制內光宗耀祖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爲了薄麒的高考政審和名下資產證明好看點,媽和大哥商量了,咱們先把那套學區房過戶到薄麒名下。等他考上了,大哥自然會還給我們。咱們做叔叔嬸嬸的,爲侄子鋪路是應該的啊!”
他把騙取我婚前財產說得理所當然。
要不是提前看到那份贈與協議,我差點信了他的說辭。
我低下頭:“這麼大的事......你讓我考慮考慮。”
“還考慮甚麼!今晚媽在得月樓訂了包廂擺和頭酒,你必須帶着證件出席把字簽了,聽見沒有!”
薄言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他剛走老李就發來信息。
“岑妹子,手續全部搞定,紅本本刀哥已經拿到手了。刀哥說了,既然是他的房子,一秒鐘都不許別人多佔。他現在已經帶着兄弟們,去看房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好戲馬上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