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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她受人敬仰,我卻人人喊打。
只因我天生招黴體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禍。
姐姐則能給身邊人帶來好運。
後來,她嫁給宮中最不受寵的殘廢皇子。
皇子顧恆雙腿便奇蹟般治癒,甚至繼承了帝位。
爲了報答姐姐,顧恆賜她鳳位,甚至不顧大臣反對,此生只她一人,絕不納妃。
見姐姐遇到真愛,我安心離開京城。
不想我的招黴體質,影響她的幸福生活。
可卻在離開的途中,馬車竟撞死一個倒黴的女乞丐。
我撥開她凌亂的頭髮,竟看見一張和我一樣的臉。
這世間,唯有姐姐與我相貌相同。
若這被撞死的乞丐是她。
昨日被冊封爲後,還握着我的手親切喚着“妹妹”的女人。
又到底是誰?
......
“葉姑娘,這不過是個碰巧同您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乞丐罷了。”
跟車的馬伕在一旁催促,“就地掩埋後咱們也該趕路了。”
是啊!也許真的只是皮囊湊巧與我生得相似而已。
昨日我纔在宮中與姐姐執手道別。
她那雙手膚若凝脂,而眼前這乞丐的手卻佈滿老繭,絕無可能是同一個人。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揮了揮手,示意馬伕將屍骨安葬。
可就在馬伕上前,扯動那乞丐的衣襟時,我渾身血液驟然凝固。
那乞丐胸口處,竟有一道宛如蝴蝶的疤痕!
那道疤痕......
與我姐姐胸口的那道毫無二致!
我自幼便患有心疾,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姐姐便擅自做主將她的心臟換給了我,自此她和我的胸口便多了一道疤。
她的狀似蝴蝶,而我的猙獰恐怖。
我雙腿發軟,跪倒在屍體旁。
顫抖着手,一點點覆上那道疤痕,再一次確認。
無論是大小、形狀,還是那偏離心臟半寸的位置,都同姐姐一模一樣。
這世間,怎會有兩個如此相似的人,就連疤痕都分毫不差?
我猛地抽回手,不敢再看那具屍體,“這不可能是我的姐姐......”
昨日,我可是親眼瞧見姐姐被冊封爲後,受百官朝拜的。
而眼前這具遍體鱗傷,手裏還緊緊握着餿囊的乞丐屍體,絕不可能是她。
更何況,姐姐她最挑嘴,哪怕是珍饈美味,不合胃口也絕不入口,又怎會到死還緊緊護着一個餿囊?
我撫着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
安慰自己不要多慮。
姐姐天生有好運體質,能逢凶化吉,怎麼可能落得悽慘死在荒涼地的下場?
可,如果她不是姐姐......
這具帶着相同皮囊、有着相同疤痕的屍骨,又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