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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即將被送給九千歲對食的揚州瘦馬,
我不僅沒上吊,反而從腿環裏掏出了兩根孔雀翎。
原主是江南最頂尖的瘦馬,被真千金女主頂包送給權傾朝野的九千歲晏玄妄。
傳聞他雖是個太監,卻有嚴重的嗜虐癖,
每晚寢殿裏都傳出女人的慘叫,第二天擡出的屍體都沒一塊好皮。
真千金哭着喊着不嫁,轉頭把我塞上花轎。
我一聽,這不就是高端局裏的定製變態玩法嗎?
想當年老孃作爲現代身價百萬的頂流外圍,榜一大哥的愛好比這野多了。
假太監?那豈不是隻用各種花樣不用真刀真Q?
不用擔心意外懷孕,還能名正言順撈金?這活兒我熟啊!
當晚,看着拿着皮鞭、雙眼猩紅走近的九千歲,我主動褪下喜服,熟練地擺出極度撩人的姿勢:
“督主,鞭打加滴蠟,那是另外的價格。
不過看您這皮相,我給您打八折,保您爽飛。”
晏玄妄舉着鞭子的手頓住了,盯着我那曼妙的身段,
眼底的暴戾瞬間化爲了另一種翻滾的狂潮。
......
晏玄妄舉着鞭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雙眼直視我的身體,眼皮微顫,手背青筋凸起。
鞭梢擊碎我腳邊的青磚。
碎石濺到我小腿上,割出道道血痕,我站着沒動。
當年我在深圳會所陪人玩俄羅斯輪盤,槍口貼着太陽穴轉過三圈。
一根鞭子嚇不住我。
晏玄妄收回鞭子,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他指腹沾滿發黑的血漬,颳得我下頜生疼。
“不怕?”
“怕啊。”
我從腿環抽出第二根孔雀翎,順着他握鞭的手腕往上輕掃。
“但您這手腕的脈搏,跳得太快了。”
“太陽穴的青筋已經繃了兩個時辰。”
“您上一次安穩睡過一整夜,是多久前的事?”
晏玄妄瞳孔收縮,一把掐住我的咽喉將我整個人提離地面。
“誰派你來的?”
我被掐得雙腿懸空亂蹬,張開嘴說話。
“沒人......派我......我就是幹這行的......”
他五指收緊,我漲紅了臉。
我把孔雀翎塞進他袖口,羽尖劃過他小臂內側的寸關穴。
晏玄妄五指鬆開。
那個穴位被刺激後手指會不受控地痙攣。
這是我花了三萬塊找老中醫偷師的絕活。
我摔倒在地,咳了十幾聲才爬起來揉脖子。
“咳咳......督主,我說句實話。”
“您這種常年S人、夜不能寐、精神高度緊繃的症狀,我見多了。”
“我以前的客......呃,我以前伺候的貴人裏,比您狠的有的是。”
“他們最後全睡着了。”
晏玄妄坐回太師椅,用刀背拍我的臉。
“你倒是不怕死。”
“怕,特別怕。”
我跪直身子,嘴角上揚露出職業笑容。
“但我更怕窮。”
“督主您看,鞭打是鞭打的價格,滴蠟是滴蠟的價格。”
“您要是隻想安安穩穩睡個好覺,我給您來一套全身舒絡通穴,包您睡到天亮。”
“首次體驗價,八折。”
晏玄妄盯了我片刻,扯起嘴角。
“有意思。”
他扔出一錠金子砸在我腳邊。
“睡不着,你就跟那些青磚一個下場。”
我撿起金子咬了一口確認是真的,順手塞進懷裏。
這一晚我沒用下三濫的手段。
我點燃隨身帶的安神香料,這東西在現代叫薰衣草精油。
我用熱帕敷住他眼睛,十指從太陽穴沿着顱骨縫隙揉壓。
力道適中,頻率跟着心跳走。
這是我當年最值錢的技術,能讓緊張的人在三十分鐘內放鬆。
晏玄妄的身體一直緊繃,右手緊握刀柄。
按到第四十分鐘時,他手指鬆開。
刀掉在地上,他的胸口起伏變緩,呼吸勻稱。
傳聞他三年沒睡過一個整覺。
我收回手看他的側臉,這長相要擱在現代,我能給他推銷百萬級套餐。
我掀開被角給他蓋好,轉身在桌上寫字條。
“今日服務:頭部舒絡通穴,時長兩個時辰。”
“費用:黃金一錠。”
“如需包月,另議。”
寫完我就縮在腳踏上睡了。
次日一早,林家派來的婆子在府門外備好薄棺材等收屍。
我拉開門走出去,衝她們伸手要錢。
“夜班費,加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
“一共十兩銀子,現結。”
幾個婆子看着我倒退兩步,張大嘴巴。
“你、你怎麼還活着?!”
“活着不好嗎?”
我拍掉裙襬上的灰塵。
“替我轉告林小姐,想要我死可以,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