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不是這樣的

程遠渡手指突然一滯,沒忍住搭理了譚小酌一眼,這姑娘坐在他對面,雙手託着下巴,一臉崇拜盯着程二公子,那雙閃亮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崇拜。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譚小酌打算用馬屁把程遠渡吹上天,然後建立深厚友誼。

她這灼灼目光盯得程二公子書都翻不下去了。

“你究竟想幹嘛?”程二公子問。

想給你治病?譚小酌組織着語言,突然想起來進洞房前程府的丫鬟給她手裏塞了個紙包,就翻出來打開看了。

紙包裏是一包白色的粉末,還有一張紙條,譚小酌打開了紙條。

誰知這紙條竟是一張微縮的男女魚水圖。

那這藥豈不就是……譚小酌當即手一抖,紙條扔新郎官臉上了。

程遠渡撿起來一看,當即老臉一紅,抽了抽嘴角,把紙條引火燒去,直接抬書擋住了臉。

哥哥不是這樣的!!

“你,你別誤會啊……”

程遠渡扯扯嘴角,無話可說。

初次見面就被誤會,要不要那麼死,譚小酌急着解釋,還伸手想把書挪開。

奈何程遠渡捏得死緊,她不能撼動分毫。

“我真的沒想把你怎麼樣……”多麼蒼白無力的解釋啊。

程遠渡難得老臉一抽,指着門外:“滾。”

“啊?”譚小酌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明明誇的那麼認真努力,怎麼就要趕她走呢?

“不要。”譚姑娘雖尷尬羞愧,卻還是堅定搖頭,“我今晚得睡這。”

“滾。”程二公子加重語氣。

譚姑娘一絲尬笑掛在臉上,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可憐巴巴道:“人家不要嘛~”

誰知程遠渡根本不喫這一套,立馬起身,“你不滾是吧?我滾!”

出師不利啊,這大晚上把新郎官搞出去了,那不就是夫妻感情不合的開端,他們還怎麼培養感情,怎麼戳針吃藥啊。

打暈了貌似也不錯,看程遠渡身嬌體弱的,打暈綁起來可能性也不是能麼低嘛。可想起來那總共十幾個療程的藥,譚小酌只能放棄那麼危險的想法,想都沒想跪地上抱住程遠渡大腿。

“不要啊!”

程遠渡都愣了,他想過譚校尉的妹子自小長在北疆定然與中原女子有所不同,卻萬萬沒想到這女人根本就是沒臉沒皮。

“放手!”

“我不放!”譚小酌甚至抱的更緊了,放了丟人丟的更大。

程遠渡氣得揚起手掌,但對方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着實下不去手。

“我真的對你沒甚麼特殊想法!”譚小酌看他這樣有點怕了,高舉雙手以示清白,然後一個小紙包就從袖口掉了下來。

程遠渡微微皺眉,拾起紙包。

譚小酌渾身一僵,尷尬的想拿回紙包,卻被程遠渡躲過。見她如此程遠渡面有疑色,打開紙包放在鼻子下邊嗅了嗅,這個味道……

“咳咳!”譚小酌臉上僵的一批,強行解釋道,“妾身宿有咳疾,所以隨身帶走止咳藥。”

“是嗎?那你喫給我看。”

譚小酌欲哭無淚,程遠渡冷笑一聲,神色自若,“滾。”

好,她滾行了吧。

強烈的羞恥心差點兒把譚小酌折磨崩潰,捂着臉把囍牀上的被子一卷,抱着就衝出了房門,在一衆丫鬟婆子驚詫的目光中,被子往房門口一鋪,抱腿慘兮兮坐在上面。

這種代嫁小說她看了那麼多啊,從來沒有過新娘子被新郎官趕出房門睡大門口的。

譚小酌爲自己拘了把淚,她咋混成這樣了呢。

“小,小姐……”二月剛被程府丫鬟拉去熟悉環境了,回來看見譚小酌一副慘兮兮被打包掃地出門的模樣,不由得目瞪口呆。

譚小酌癟癟嘴,努力醞釀情緒眼淚打溼着眼眶,“我這算不算下堂婦啊?”

二月想說,你何止像下堂婦,簡直就是喪家犬。

譚小酌知道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擺擺手讓她閉嘴,哭喪着臉眼巴巴望着門內。

不是捨不得程遠渡,而且捨不得靠牆那張大牀,她坐過,很軟很舒服。

天寒露重,讓一個姑娘家在大門口睡一夜這種事情就是鋼鐵直男如程遠渡也做不到,程二公子越想越氣,開門打算睡書房去。

偏門一開就見譚小酌可憐兮兮縮在房門口,邊上都是欲言又止的下人,他敢打賭這會兒自己有人通知他娘去了。

越想頭越疼,程遠渡頭也不回出了新房。

“相公……”見程遠渡開門,譚小酌自覺機會來了,可憐巴巴在他身後叫喚,程遠渡一滯,想起她花一般的年紀,一身紅嫁衣,金燦燦的鳳冠,嘴角淺淺的梨渦,驀然心中一痛。

正是如此,他更不該誤她一生。

程遠渡提腳欲走,提…提不動!

譚小酌抓緊機會,連滾帶爬抱着他小腿,哭喪着一張臉,宛若死了丈夫,“相公,不要啊!!”

“一夜夫妻百日恩啊相公……”

“元脩娘你給我聽清楚,”程遠渡半俯下身,死死捏住譚小酌下巴,一字一頓道:“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夫妻恩情,娶你不過是我娘逼着我,你也不要妄想在我身上得到任何東西。”

周圍好多下人看着呢,譚小酌有點下不了臺,她還有點尷尬,愣了愣,眨巴眨巴眼,要哭了一般,程遠渡多少有些不忍,半別開眼,“放手吧。”

來相互傷害吧,譚小酌毫不猶豫鬆開手,程遠渡鬆了口氣,還當一切終於結束,不料譚小酌提起裙襬就往外跑,“你娘在哪?她都能逼着你娶媳婦兒還不能逼着你洞房呀!”

程二公子瞬間一口氣差點兒就沒提上來,喉嚨一甜一口老血就順着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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