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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瞧出了我的心不在焉。
替我把東西裝進小包,遞過來,才提醒道:“雨棠,你們晚上有同學聚會。”
我這纔回神。
再看屏幕,那條帖子已經被隱藏了。
樓主只新發了一條:【不允許你們任何人透露我的驚喜!】
“泊謙來接你嗎?”母親問。
我搖搖頭。
“怪事,”她嘟囔着,“你倆以前不都跟連體嬰似的,怎麼一上高三,話還變少了。”
“又是因爲那個女孩嗎?”
我默不作聲,母親就懂了,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從宋泊謙在高三時認識了職高的方棲夏,他就變了。
性子變野,脾氣漸長,開始嫌我是書呆子,不懂青春的活力與樂趣。
不再陪我去圖書館,而是逃晚自習跟她出去看電影。
我幫他做的課堂筆記,也在方棲夏的一時興起中,被他們拿去燒火烤棉花糖。
半年時間,宋泊謙的成績一落千丈。
最後是我強制他們斷聯,抓着宋泊謙學習,每天給他補課,才把他拉回來並且考了個很不錯的高考分數。
“723,上清北綽綽有餘。”他把成績單扔我面前,“你滿意了吧。”
我含着眼淚看他。
“宋泊謙,你不會以爲,我讓你好好學習就是爲了逼你跟我在同一個學校吧?”
宋泊謙聳了聳肩。
沒說話,但表情明顯是默認了。
方棲夏穿着小吊帶來找她,見我還在,面露出嫌惡:“這不是女版范進嗎?”
“想中舉把自己想瘋了,還得捆着別人一起。”
宋泊謙自然地摟上她的肩頭。
衝我淡道:“我已經陪你實現願望了。”
“給我個清淨的暑假,不過分吧,別總是想狗皮膏藥似的纏着我,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間。”
說完,他就摟着方棲夏走了。
之後好幾天,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我提前半個月就做好的旅遊規劃,也被他爽約。
宋泊謙就像在報我不讓他跟方棲夏聯繫的仇。
我爲了他的前途着想,最後反倒變成棒打鴛鴦的罪人。
“雨棠,少介入他人因果,”母親勸慰。
“你管多了,說不定對方還要恨你。”
我點點頭,拿起小包推開門。
自己打車去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