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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包廂後,我藉故身體不適先回家。
時硯和我擦肩而過時,下意識開口問了一句:
“你去哪?”
我沒回答。
重要嗎?
在他眼裏,所有重要場合,我都是毀掉氣氛的那一個。
我低着頭跑出包廂,心臟被壓的快要喘不過氣。
腦海中不斷浮現起兩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被我曾經視爲保護神的兩個人。
從小學時,因爲性格愚笨,我沒少被老師和同學排擠。
是時硯作爲年級第一,主動問我要不要當他的同桌。
那時的我看着桌子上被人用修正液塗滿的蠢豬話語,呆呆地問他:
“爲甚麼是我?”
時硯看着我書包上的小熊掛件,勾了勾脣:
“你雖然笨,但是,還挺可愛的。和那隻小熊一樣。”
坐在時硯身邊後,我的成績如火箭般提升。
媽媽得知後,連夜買了幾萬塊的貴重禮物送到時家,話裏話外都是打算把我託付給時硯的意思。
媽媽和時母聊的投緣,二人很快一拍即合。
當時的我還不懂甚麼叫愛。
直到後來,我因爲笨,不小心被人販子騙上了車。
時硯爲了找我,故意被綁來,捱了很多毒打。
他愣是沒吭一聲,也沒怪我。
最終靠着鬥智鬥勇帶我跑了出去。
我看着時硯的滿身傷痕,哭得一塌糊塗。
“我再也不想那麼笨了。”
那時的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笨也不是壞事,起碼死心塌地跟着我,不會喜歡上別人。”
我反覆咀嚼着時硯話裏的含義,終於明白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用意。
我們沒有表白。
卻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直到上了高中,楚月成了我的同桌。
少女間的友誼總是不需要理由,我們很快成了好朋友。
有一次她好奇地問我:
“週週,我沒有惡意。你這麼笨,是怎麼能考到年級前三的?”
同學笑嘻嘻地在後面起鬨: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男朋友是咱們學校的年級第一,在全省都是出了名的學霸。”
從那天起,楚月開始頻繁地拉着我一起。
次數多到時硯都頗有微詞。
我那時還討好地安慰他:
“哎呀,小月只是喜歡跟我玩,沒有別的意思的,怎麼女孩子的醋你也喫?”
時間久了,時硯居然真的不再過問。
慢慢的,楚月找我的次數也變少了。
學校裏有人傳言私下看到他們走到一起,我當時還以爲是造謠,氣鼓鼓地去論壇把發帖人指責了一頓。
現在想想。
餘週週,你真是傻得可憐呀。
我攥緊手機,找到時硯的好友。
編輯了一條,我們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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