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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新貴傅禾清娶我時,許諾帶我去看世界上最美的初雪,
結婚三週年,他又一次因爲工作忙失約了。
爲了不浪費機票,我一個人登頂富士山,卻看見本該出差的老公正單膝下跪,深情款款地表白,
“阿婷,謝謝你來到我身邊,願意給我一個孩子。”
這一刻,我心痛如絞,愣在原地。
他顫抖着手替女人戴上了手鐲,我徹底慌了神,
那枚象徵着傅家女主人身份的玉鐲,五年我都沒等來,他卻給了別人。
我強作鎮定,向前邁一步,想去質問他,
在看清女人的臉那一刻,我卻如鯁在喉。
那不是別人,是我三年前鬧掰的閨蜜,是讓他斥資千萬在維港放煙花的人,是差點害我們分手的沈挽婷!
“傅禾清,爲甚麼?”
他身軀一僵,回過頭,神色坦然。
“既然你跟來了,那我也不瞞你了。”
......
話落,身旁的女人拽住了他的手臂。
看着他們親暱的動作,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心痛到要窒息。
“甚麼時候又開始的?”
我以爲自己會如同三年前般歇斯底里地咒罵,讓他們去死,可現在心如止水。
我向前邁了一步,他就連忙將她護在身後。
“有甚麼衝我來,和她沒關係。”
傅禾清又一次袒護了她。
三年前,明明是他跪在我面前用生命起誓,再也不會和她來往,斷個乾淨,現在我該誇讚他們情深義重嗎?
我抬起手,猛地給了他一耳光,他沒有憤怒,也沒有說話。
噗通一聲。
沈挽婷毫無預兆地跪在我面前,扯着我的裙襬,眼含淚水。
“對不起,凜凜,是我不要臉勾引他,你別怪他!”
我只是冷眼不語,她這樣的戲碼我見太多了。
傅禾清連忙將她扶起,低聲安撫。
雪悄然落在我的肩頭,他冷言。
“凜凜,三年前我是要和她分開的,可是她懷孕了,我不能丟下她,這對她不公平。”
“既然你都發現了,我也不想躲躲藏藏了。”
他的話化作匕首,刺穿我的心臟,我哽咽。
“傅禾清,難道你這樣做對我就公平嗎,對我這個陪你白手起家的妻子公平嗎?”
他一愣,眉頭緊鎖。
“這些年我對你問心無愧,錢地位權利我都給你了,我不欠你了。”
“凜凜,你很聰明,做傅太太還是鬧得你死我活,你選得清楚。”
沈挽婷聞言,抽泣地道:“別說了,禾清,我不想再因爲我讓你們離心......”
三年前,發現他出軌沈挽月的時候也是這般,他紅了眼告訴我真愛無敵,她跪在我面前說自己錯了,那時我念及過往情誼,才又一次給了他們傷害我的機會。
可這一次,我再也不想妥協了。
“傅禾清,我們離婚吧。”
話落,二人臉上閃過截然不同的神情,沈挽婷勾起一抹笑,而他從不可置信到平靜也只用了一秒。
“凜凜,你別這樣,我甚麼都不要,只是想孩子有個爸爸!”
“溫歲凜,你不用拿這話逼我,離開我在港城你還能依靠誰。”
是啊,港城沒有我的容身之處,又不是京北沒有。
我不回答。
他不再理會我,一把拉過沈挽婷,決絕離開。
漫天風雪,我望着他離開的背影,眼眶充盈淚水。
“凜凜,今朝已是同淋雪,今生來世共白頭。”
“以後我會帶你去看遍世界上最美的雪景,永遠愛你。”
十八歲的傅禾清愛我,二十五歲的傅禾清負我。
我聯繫了律師,擬定離婚協議書。
不愛我的人,換一個就好了。
隨後,我給哥哥發去消息:“一個月後,接我回京北吧。”
哥哥很快回復,調侃道“終於願意回來當溫大小姐了?一個月後,反悔我也讓人綁你回來。”
第二天一早,我訂了最早的航班,飛回港城,卻在關口被人扣留。
“沈小姐,你在港城的旅遊簽證已經過期,依據規定我們需要對你進行拘留。”
聞言,我不解,開口解釋。
“我的丈夫是港城人,我擁有永久留港資格。”
工作人員神色難堪,欲言又止。
“抱歉,我們覈實過了,傅先生並沒有給你辦理永久留港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