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槐序跪下求秦皎月復婚那天,秦皎月給了他三次機會遣散身邊的鶯鶯燕燕。
第一次,熱搜上出現他和別的女人曖昧的照片,周槐序直接包下了全城的私人飛機,把“周槐序愛秦皎月”的宣言掛在天上七天七夜。
第二次,仍有人不死心下藥設計爬上他的牀,他爲了保持理智,直接捅了自己一刀,讓滿地的紅向秦皎月宣告:“我是乾淨的。”
第三次,秦皎月因他從前的風流債被綁架,周槐序孤身赴險。棍棒如雨砸在身上,他始終將她死死護在懷中,後背被打得血肉模糊,也未曾有半分退讓。
警笛鳴響時,秦皎月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周槐序卻只是笑着理了理她凌亂的髮梢:“只要我的皎皎沒事就好......”
復婚後三年,周槐序的身邊再沒出現過任何女人,甚至一隻母蚊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秦皎月以爲八年情深,終究等來了他的回頭。
直到生日宴前一天,秦皎月換上禮裙,回頭看向身後的周槐序:“阿序,你看這條裙子好看嗎?”
周槐序眸色一沉,從背後牢牢擁住她:“好看得我現在就想把你藏起來好好疼愛。”
秦皎月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推開他,嗔怪他沒個正形。
就在這時,周槐序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手機看了眼,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他低聲說了句“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秦皎月等了許久,遲遲不見他回來,心裏湧上一陣不安,透過窗戶,卻剛好撞見他要駕車離開。
她終究放心不下,悄悄開車跟在後面。一路看着他的車橫衝直撞,連闖數個紅燈,最終駛進一處隱蔽的獨棟別墅。
秦皎月推門跟了進去,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如墜冰窖。
地板上躺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周槐序跪在一旁,雙目赤紅,滿臉都是她從未見過的慌張。
可下一秒,那個“血泊”裏的女人突然慢悠悠站起身踮腳抱住周槐序的脖子。
“你不是放話說靠近你的女人都不得好死嗎?我在你身邊藏了三年多,是不是會死得更慘呀?”
“你說,要是秦皎月知道你當初瘋了一樣求她復婚只是把她當成給我續命的移動血庫。她以爲你爲護她被打得半死,傻乎乎給你獻血,自己差點死在病牀上,可你轉頭就和我在ICU裏慶祝我們的孩子降生......她會不會當場瘋掉啊?”
秦皎月瞬間僵在原地,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她死死捂住嘴,纔沒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周槐序沒有反駁,只是滿眼寵溺地揉了揉女人的頭髮:“小調皮,以後不準用這種事嚇唬我,我經不起。”
話音落下,他低頭深深吻住女人,伸手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手機這時彈出消息:【老婆,公司有急事。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秦皎月再也支撐不住,脫力摔在地上,失聲痛哭。
十分鐘前,她還在滿心歡心地計劃着她們的以後,但現在,這一切就像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臉上。
好痛。
哭到力竭,她拿出手機,找到離婚律師的號碼:“麻煩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律師那邊例行覈對信息,但秦皎月已經一個字都聽不清了,她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她要徹底離開周槐序!
她訂了下週回港城的機票。
這裏的一切,她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