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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晏山的妹妹。
也是我親自培養的暗衛。
他們兄妹二人隔空相望,眼底如出一轍的冷然也擋不住他們對彼此的信任。
我攥住身旁女官的手,深吸一口氣:
“沈秋,我賜你皇族姓氏,培養你爲暗衛首領,你背叛我。”
面前的女人眸光堅毅,周身瀰漫S氣。
是常年在腥風血雨裏闖出來的。
她是我爲皇家,爲皇弟培養出來的一把利刃。
可現在,這把利刃對準了我。
泛着寒光的利箭直直對着我的眼睛。
沈秋的聲音宛若淬着寒冰:
“殿下,我是顧家的人,何談背叛?”
“只要你安心做我嫂嫂,我,我哥哥,自然會護着沈家的皇位。”
“我保證,小皇帝會安安穩穩做一輩子皇帝。”
她靠近,利箭幾乎抵在我臉上。
身旁的女官顫着聲音呵斥:“放肆!你敢對殿下不敬!”
她扯了下嘴角,沒有說話。
可我看出了她眼底的不屑。
好像我這個鎮國長公主,在她眼裏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我心尖一顫,猛地扭頭盯着顧晏山。
“你們做了甚麼?”
顧晏山挑了下眉,笑聲從喉嚨溢出。
他緩步走近,抬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殿下別怕,我會護着你的。”
他說着,從我手中奪下聖旨。
打開,又細細端詳一遍。
再開口是濃重的不屑。
“一女納二夫,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殿下只需要告訴我,你要嫁的第二人是誰,我S了他,這聖旨也就不作數了。”
我看着他們兄妹如出一轍的臉。
被背叛的憤怒終於在心中翻湧成海。
“所以,你們兄妹二人執意要將我扣在威北侯府?”
我深吸一口氣,打量他們,輕嗤一聲:
“說難聽點,你們顧家不過是皇族養的狗而已。”
“想要反咬主人一口,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氣氛陡然凝滯。
顧晏山的表情扭曲起來。
氣得胸膛不斷起伏。
當年先祖打天下,顧家先祖不過是敵方軍營養馬的下等馬奴。
連軍隊裏的狗都比不上。
先祖不忍看人被當成畜生折磨,將人放了奴籍帶在身邊。
顧家先祖立了功,才徹底擺脫了低賤身份。
而顧家人,最忌諱有人拿他們的出身奚落他們。
宋憐月咬着脣,用自己單薄的身子擋在顧晏山面前。
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柔弱卻倔強地盯着我:
“您貴爲公主,怎麼能這麼說我朝的有功之臣?”
緊接着,她撲進顧晏山懷中,語氣嬌媚柔和:
“侯爺,您在月兒眼中,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殿下只是因爲我和您賭氣而已。”
她將顧晏山說得天上有,地下無。
屬於男人的虛榮心被滿足,他的怒氣也隨之平息。
當着我的面,低頭吻了下宋憐月的臉頰。
再開口,聲音也柔和三分:
“公主不肯說那個男人是誰也沒關係。”
“我會將京城裏適齡的男人找出來,一個個全S乾淨。”
“省得你下賤的名聲敗壞了我威北侯府的門庭!”
話音落下,沈秋的箭尖抵住我的脖頸。
冰涼尖銳的箭尖刺破我的皮肉。
溫熱的鮮血滴答答淌下。
她冷漠威脅:
“殿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已經叫了月兒嫂嫂五年,若明日你不爲她求誥命,那我就親自去。”
“就是不知道十四歲的小皇帝被箭指着時,會不會像您一樣鎮定。”
顧晏山重新掛起笑,又一次將啼哭的孩子放進我懷中。
“殿下,這個孩子會有大造化。”
“就讓他隨你姓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