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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喬依。”
“他的未婚妻。”
喬依衝我伸手。
沒等我握,陳景修就撫開她的手,攥進自己掌心。
“走吧,找餐廳喫飯。”
喬依被他推着朝門口走,勉強轉過腦袋,衝我一笑。
“不好意思......”
“看路。”陳景修把她摟住。
我緩緩收起手。
沒多久,林安瑤氣喘吁吁跑來,撐起傘。
“走吧,回家。”
晚上睡覺,她抱着我的腰,又把我的手搭到她背上。
我不禁發笑:“你就不害怕我嗎?”
我記得她最怕這些。
“不怕。”她說。
“因爲是你,我纔不不怕的。”
林安瑤把手放在我的胸口。
那裏是空的,沒有心跳也沒有溫度。
“會疼嗎?”她問。
“......不疼。”我說。
“那值得嗎?”
我不知道。
決定捐出病體心臟的時候,我沒考慮太多。
一方面,想推進我跟陳景修研究多年的項目,另一方面,也當是贖罪。
這顆心臟從我體內被剝離,最後到陳景修的手裏。
他用鑷子挑出血管,連上儀器,心臟就躺在他的掌心裏砰砰跳動起來。
節奏又快又急。
就像當年我初見陳景修時那樣。
“值得。”我說。
我相信陳景修的能力,他也確實做到了。
“能讓患病的人少一點痛苦,多一點生的希望,那就值得。”我說。
林安瑤給我買了個新手機,還幫我把以前的社交帳號都找回來了。
我剛登進微信,就看見有幾條消息。
是陳景修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