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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陸家保姆的女兒溫歲歲,天生錦鯉命。
陸家少爺陸聞璟卻倒黴得離譜。
小時候喝水被嗆進醫院,長大後出門被花盆追着砸。
直到十八歲那年,他的手機裏突然冒出一塊麪板。
【雲養崽對象:溫歲歲。】
【崽崽越健康,宿主越好運。】
我按時喫早飯,他剛好錯過故障電梯。
我午睡睡滿兩小時,他丟了三年的平安扣自己滾回了車座底下。
我體檢報告全綠,他連刮十張發票都能中獎。
從那天起,我成了陸家的活祖。
直到陸聞璟去市郊談合作那天,他的女兄弟程曉棠終於忍不住了。
她把一碗隔夜餿飯懟到我嘴邊。
“窮人家的孩子裝甚麼金貴?聞璟就是被你騙瘸了。”
“既然陸家沒人管你,那就讓我來教教你甚麼叫本分。”
我被傭人粗魯的掰開嘴,餿臭的米粒嗆進喉嚨,眼前一陣陣發黑。
我知道,現在陸聞璟那邊的面板肯定炸了。
······
“喫啊。”
程曉棠扯了扯嘴角,眼底全是譏諷。
“平時不是頓頓要喫空運海鮮、進口水果嗎?今天怎麼不吃了?”
餿飯的味道衝進鼻腔,我胃裏一陣翻湧。
陸聞璟走之前,特意把我的食譜列成了表,精確到克。
幾點喫飯,喝多少水,哪些東西絕對不能碰,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因爲我一旦亂喫東西,腸胃出問題,他那邊立刻就會倒黴。
輕則摔跤撞車,重則性命攸關。
我偏過頭,躲開她遞到嘴邊的勺子,聲音發緊:“我不能喫這個。”
“不能喫?”
程曉棠像是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
“你一個保姆的女兒,裝甚麼陸家大小姐?”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甲狠狠掐進我的肉裏,疼得我眼眶發酸。
“聞璟被你灌了**湯,我可沒瞎。今天這碗飯,你喫也得喫,不喫也得喫!”
我強壓着胃裏的酸水:“程曉棠,我今天要是喫壞肚子,陸聞璟那邊真的會出事。”
聽到陸聞璟的名字,她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拿他壓我?”
“溫歲歲,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跟他扯上關係?”
她轉頭衝身後的兩個女傭厲聲道:“掰開她的嘴!”
下一秒,我的肩膀被人死死按住,下巴被強行往下扯開。
那勺散發着酸臭味的米飯被硬塞進我嘴裏。
我本能地咳嗽,眼淚生理性地往下掉,噁心的幾乎喘不過氣。
旁邊幾個打掃的傭人站在原地,臉色發白,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程曉棠看着我狼狽的樣子,嘴角慢慢往上挑。
“嫌餿飯不好喫?”
她輕笑一聲,語氣裏帶着興奮。
“還沒完呢,本小姐今天發慈悲,給你加點高蛋白的大餐。”
她朝身後的程家保鏢抬了抬下巴。
保鏢立刻遞上來一個透明玻璃罐。
看清裏面東西的瞬間,我頭皮都炸開了。
罐裏密密麻麻裝着大麥蟲。
乳白色的蟲子交纏蠕動,擠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不是說你出事,聞璟就會倒黴嗎?”
程曉棠用鑷子夾起一團,面部扭曲的向我走來。
“那我倒要看看,生吞一堆活蟲子,他到底能出多大的事。”
“不......程曉棠,你瘋了!””
我拼命搖頭,聲音都在發抖。
“按住她!把嘴給我死死撬開!”
兩個女傭立刻加大了力氣,把我壓倒在地面上。
我的手腕被扭到身後,疼得幾乎失去知覺,下巴再次被鉗住。
那團活蟲一點點靠近我的嘴脣。
我甚至能感覺到冰涼的觸感掃過脣邊,窒息感瞬間將我淹沒。
就在我幾乎崩潰的那一刻,廚房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住手!”
我媽衝了出來。
她看見眼前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手裏的湯勺都砸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撲上前一把打翻了玻璃罐。
罐子摔在地上,蟲子滾得到處都是。
我猛地掙脫開,連滾帶爬地退到牆角,趴在地上劇烈乾嘔起來。
我媽撲通一聲跪在程曉棠面前,紅着眼哀求:“程小姐,求您別餵了!”
“這可是活蟲啊,喫下去會出人命的!”
“少爺走前下過死命令,歲歲小姐不能餓着,不能喫壞肚子,更不能受驚啊!”
程曉棠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死命令?”
“你們母女倆還真把自己當陸家的主子了?”
她像是被這幾個字刺痛了,眼底翻湧着嫉恨。
我媽看着我疼得臉色發白,連忙想爬起來去拿藥箱。
“攔住她。”程曉棠冷冷開口。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把我媽死死按在地上。
“你們也別說我不講情面,看在你伺候了聞璟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今天就給你個面子,不給她加餐了。”
程曉棠走到我面前,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不是這麼金貴嗎?那就餓一天看看。”
她轉身吩咐保鏢:“把她拖去小庫房關着。”
說完,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得惡意十足。
“我倒要看看,聞璟哥哥會不會真的飛回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