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這場風波最終在皇帝打圓場中收尾。
“哈哈哈!侯家這丫頭流落鄉野多年,當真是天真爛漫,率直純良啊!”
“攝政王寬宏大量,不與小女兒計較,實乃朝堂之福、朝堂之福啊!”
皇帝笑着,太后在一旁附和。
我放下雞骨頭,回到座位。
跪在地上的沈楚楚咬緊下脣,用力握緊雙拳。
她原本想借攝政王的手S我,沒想到我毫髮無損。
宴席過半,我端着山楂茶喝。沈楚楚湊過來,表情溫婉。
“姐姐,剛纔你只吃了一個雞腿,肯定沒喫飽吧?妹妹心疼姐姐,剛纔悄悄買通了御膳房的小太監,在偏殿的暗閣裏留了一隻剛出爐的脆皮烤鴨。姐姐快去喫吧,去晚了就涼了。”
有脆皮烤鴨?我雖然覺得她沒安好心。
但在鄉下養成的習慣是不浪費糧食。
“行,多謝妹妹了。”我擦擦嘴,走到偏僻的暗閣。
推開門,裏面光線很暗。我沒聞到烤鴨的香味。
我剛進門,門就從外面被鎖住。
屋裏竄出一個散發酒氣的壯漢,他搓着手走近:“嘿嘿嘿,沈二小姐果然沒騙我,這侯府的真千金雖然是個村姑,這身段倒也是極品。小美人兒,哥哥來疼你......”
說着,他張開雙手朝我撲來。
我皺起眉頭,我的烤鴨呢?
這人不僅騙我這裏有喫的,還撲過來想搶我懷裏的饅頭。
豈有此理!在鄉下,搶人糧食就等於要人命!
“好啊!我算看明白了!這就是你們京城特有的‘摔跤搶食禮節’是吧!”
我將饅頭塞回懷裏,抄起一旁的花瓶架子:“既然你想搶飯碗,那就別怪姑奶奶我不客氣了!”
地痞還在往前撲。
我雙腿紮下馬步,揪住他的衣領,扣住他的腰帶,轉身一摔。
“走你!”
我將兩百多斤的壯漢過肩摔在青磚地面上。
地痞大聲慘叫。
“這就不行了?看來你們京城人平時喫的挺好,就是身體太虛不抗揍啊!”
我抓起他的一條腿把他掄起來,砸向牆壁。
暗閣內接連傳出撞擊聲和哀嚎。
門外,沈楚楚帶着太后、皇帝、侯爺夫婦和攝政王過來了。
“太后娘娘,臣女真的看見姐姐跟一個陌生男子進了暗閣,姐姐在鄉下野慣了,萬一做出甚麼辱沒皇家宮宴的醜事,我們侯府的臉面可往哪兒擱啊!嗚嗚嗚......”沈楚楚推開了暗閣的大門。
“姐姐!你怎可如此不知羞......”她的話卡在嘴邊沒說完。
門外的人舉着火把。
那名地痞癱在牆角,翻着白眼,口中吐着白沫。
我坐在太師椅上,啃着手裏的饅頭。
我遺憾嘆氣:“妹妹,你找的這陪練也不行啊,才摔了八個來回就不動彈了。不過沒關係,就當飯後消食了。”
沈楚楚臉色發白,後退兩步。太后和皇帝面面相覷。
站在人羣后的蕭鐸掃過地痞和沈楚楚,冷笑一聲。
“有趣。”
蕭鐸走上前,看着還在抽搐的地痞開口。
“這人在宮中行刺侯府嫡女,罪不容誅。暗衛何在?”
兩名暗衛出現在屋內:“屬下在。”
“王妃心善,留他一條狗命。你們便給他鬆鬆筋骨,記住,本王不見血。用分筋錯骨手,直到他想起是誰派他來的爲止。”
“是!”
暗衛上前捏住地痞的肩膀和手腕,卸下他的骨節。
地痞雙眼充血大聲嘶吼,身體扭曲起來。
周圍的人都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