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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一震,可理智告訴我,此刻千萬不能與她硬剛。
我正轉身欲走,背後一聲慘烈的“哎呀”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只見蘇沉雪蒼白着臉,右手緊緊按住左手滋滋冒血的部位,沾血的小刀也掉落在地上。
下一秒,陸崢年怒氣滔天的衝了過來。
他臉頰繃緊,臉色暗沉,指着我怒吼道。
“江心婉,果然狗還是改不了喫屎。今天我看你一臉恭順,還以爲你改性了,沒想到是在爲這一刻襲擊沉雪做準備。”
我面無表情地說:“陸崢年,你我結婚多年,怎麼會不知道我的脾氣?”
我頓了頓,繼續道:“我要是報復蘇沉雪的話,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不信的話,你可以去驗一下那把刀上有沒有我的指紋?”
陸崢年冷哼一聲,叫保鏢拿來指紋檢測儀,他將我的手按在上面,瞬間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我怔住了,怎麼會這樣?
我根本沒有碰過這把刀啊,這時陸崢年身後的蘇沉雪用口型無聲說道:“得罪我,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恍然大悟,原來那枚指紋是蘇沉雪印上去的,至於是誰給她的,不言而喻。
陸崢年咬着牙,幾句話從他齒縫間擠了出來。
“江心婉,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你難道不知道這隻手對沉雪有多重要?對那些身患癌症晚期的患者有多重要?你這一刀下去,我這個最看好的醫生就要被你毀了。”
我發出一聲冷笑。
“陸崢年,哪裏是你捨不得這個最優秀的醫生,而是捨不得這個年輕新鮮的情人吧。”
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面面相覷,只見陸崢年臉色鐵青,目光陰狠。
我知道,他這是被我戳中了軟肋。
他怒吼一聲:“江心婉故意傷人,給我把她按住!”
兩個凶神惡煞的保鏢衝進來,將我的雙手反剪,把我的腦袋摁在地上。
此刻正值我與陸崢年結婚十年。
曾經我們有相愛的時刻,有甜蜜的美好。
畢業那年,遠在京城的陸父要求陸崢年回京繼承家產,可他卻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裏,聲音強硬的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不行,心婉在哪裏,我就得在哪裏,哪怕她在撒哈拉沙漠上工作,我也要去。”
我那時曾天真的以爲,陸崢年會愛我一輩子,永遠不會變心。
可今天看來,一切都是我太天真了。
陸崢年居高臨下,面色裏帶着一絲不忍。
可下一秒,蘇沉雪跪在他面前哭得涕泗橫流。
“陸院長,我求你放過師孃吧,她不過就是想讓我死而已,千萬不要因爲這種小事傷害了你和師孃的感情啊。”
蘇沉雪心下一橫,撿起地上沾着血的刀,就要朝脖子上抹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寬厚的手掌伸了過來,活活被刀刺穿。
陸崢年虛弱的咳了兩聲,在倒地前,他朝保鏢下令。
“江心婉刺了沉雪一刀,我要你們刺她整整100刀作爲代價,要不然這大小姐的嬌慣性子怎麼也改不掉。”
“是的,陸總。”
我被兩個戴着墨鏡、身上一身煞氣的保鏢拖進了陸家的地下室,這裏是常年用來處置死對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