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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近凌晨四點才睡着。
凌晨五點,就被傅澤然的手機鈴聲震醒。
他在客廳壓低聲音哄人:“別哭了,我這就過去陪你。”
等我走出來,他已經穿戴整齊。
“淼淼做噩夢了,”傅澤然看了眼手機,“哭着要我去陪她。”
“好。”
他頓了頓,似乎在等我說別的。
畢竟,以往我就算不阻止他,也會說幾句酸溜溜的話。
“你順便把垃圾拿下樓。”
我指着入門口的垃圾。
傅澤然愣了好幾秒:“啊......好。”
他正準備走,又折返回房間,拿了我一瓶香水,順嘴問:
“這是哪個牌子的?”
見我沒說話,傅澤然準備拍照識圖。
沒搜到。
“絕版了。”我說。
“淼淼喜歡這個,”他把香水揣進兜裏,“你這麼多香水,送她一瓶不介意吧?”
他的舉動完全不是在徵求意見。
只是告知。
秦淼淼喜歡的東西,他無論如何都要搞到。
“我介意。”
我走到他面前,從他兜裏掏出香水。
“我不喜歡克隆人。”
傅澤然的表情由驚訝轉爲不悅。
他蹙眉道:“沒這麼嚴重吧。”
“不就是......”
“不就是樣樣要跟我相同。”我接過他的話。
“我都知道,你偷偷給秦淼淼買了一輛車,跟我同型號,連改裝的車漆都一模一樣。”
我在秦淼淼的朋友圈看見過。
她懷抱鮮花,站在寫着【尊貴的寶馬車主】字牌旁邊,挽着傅澤然的手臂與他含笑對視。
“還有很多,需要我一件件例出來嗎?”
她要跟我做一樣的髮型。
穿類似風格的衣服。
就連我跟傅澤然去做的手工陶瓷,她也要復刻出一模一樣的來,可惜,失敗了好幾回。
於是傅澤然理所當然地將瓷器送給了她。
卻忘記,這是他陪我做的生日禮物。
“是你太小氣了。”傅澤然怪我,“多大點事,你們女生之間流行的不就那幾樣東西。”
“你喜歡,別人肯定也喜歡。”
“只能說明你們品味相似。”
是啊。
品味相似。
相似到愛上同一個男人,得到的,卻是不一樣的態度。
我望着他,輕輕點頭。
那些歇斯底里早就死在了他的漠然中。
“嗯。”
“你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