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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重生後,搶走了首富家二少爺的陪讀名額,把患有寶寶病的大少爺丟給我。
她攥着二少爺的資料,低聲譏笑:
“妹妹,聽說顧大少十八歲了還要用寶寶碗喫飯。”
“這輩子,你就好好給人當媽吧。”
看着顧大少資料上那串耀眼成績:奧賽金牌,聯考第一,清北提前關注對象。我差點笑出聲。
她不知道,前世我後來成了兒童心理康復師。
更不知道她搶走的顧二少,纔是真正的廢物。
而我,這次終於能爲自己考一次清北了。
......
“我選顧二少!”
姐姐沈明珠幾乎是搶着開口。
她聲音又急又亮,像是怕慢了一步,顧硯舟就會被我搶走。
客廳裏,父親和繼母都愣住了。
顧家送來的兩份協議擺在茶几上。
說是陪讀,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這是顧家和沈家早年定下的聯姻考察。
長幼有序。
沈家大小姐沈明珠,陪讀顧家大少顧硯遲。
沈家二小姐沈清禾,陪讀顧家二少顧硯舟。
高考之後,若雙方合適,便正式訂婚。
可姐姐死死按住顧硯舟那份資料,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貪婪。
“爸,顧二少馬上要去參加國際競賽,他更需要我。”
“至於顧大少......妹妹脾氣好,會照顧人,最適合她。”
父親皺眉:
“可顧家那邊寫的是大的陪大的,小的陪小的。”
繼母很快讀懂了姐姐的眼神,壓低聲音:
“顧家只認沈家女兒,又不是天天查身份證。”
“對外還是明珠陪顧大少,清禾陪顧二少。”
“讓清禾頂着明珠的名義去顧大少那邊,不就行了?”
我低着頭,指尖輕輕掐進掌心。
果然。
姐姐也重生回來了。
前世,我選了顧硯舟。
那時所有人都說,顧硯舟是顧家未來的希望。
他溫柔,聰明,會說話,馬上要去國外參加頂級科研競賽。
只要拿下金獎,再加上漂亮的高考成績,就能獲得牛津導師推薦和特殊項目面試資格。
前途一片光明。
我信了。
我陪他刷題,替他整理資料,幫他重做模型,甚至犧牲自己的複習時間,替他一遍遍打磨方案。
後來他憑着那枚金獎敲開了牛津的門。
而我成績下滑,沒考上理想大學。
他輕描淡寫地說:
“清禾,你先陪我出國吧。”
“等我穩定下來,再安排你讀書。”
我又信了。
我跟着他去了國外。
可他穩定之後,身邊很快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
我不甘心一輩子當他的影子,一邊打工一邊讀心理干預課程,後來回國考證,進了兒童康復機構。
那是我前世唯一真正爲自己活過的一段時間。
可惜太短了。
我剛好起來,顧硯舟就帶着那個女人回國。
他們怕我說出當年競賽方案的真相,設計讓我死在一場意外裏。
臨死前,顧硯舟只冷冷看着我:
“沈清禾,你太沒用了。”
而前世的姐姐,陪的是顧硯遲。
她以爲顧硯遲只是小時候有病,長大就好了,結果去了才發現,他得的是重度寶寶病,很難根治。
喫飯要用寶寶碗,喝水要用奶嘴杯,睡覺要抱安撫兔。
情緒一失控,就把自己關進衣櫃裏,誰靠近都不行。
姐姐崩潰了。
她覺得自己不是陪讀,是給自己找了個兒子。
她砸了他的寶寶碗,扔了他的兔子,逼他像正常人一樣喫飯喝水。
最後顧硯遲被她逼到放棄高考。
顧家震怒,姐姐也徹底失去了嫁進顧家的機會。
所以這一世,她迫不及待搶走顧硯舟。
她以爲她搶走的是金獎、牛津和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
可她不知道。
顧硯舟前世能贏,全靠我。
我抬起頭,乖巧點頭:
“好啊,那我去陪顧大少。”
姐姐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得意。
她走到我身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沈清禾,你這輩子就守着那個寶寶病吧。”
“等我跟顧硯舟去了牛津,你可別哭。”
我也笑了。
“姐姐放心。”
“我不會哭。”
我只會考上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