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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考上大學的升學宴上,老公的初戀突然闖入。
哭喊着兒子是她親生的,讓我把兒子還給她。
我氣得渾身發抖。
老公怒斥她是個瘋子,當衆甩出一份親子鑑定擋下質疑,還揚言要報警追責。
卻不想初戀轉頭就開了直播,哭訴我仗勢欺人、強奪親子。
鋪天蓋地的網暴向我襲來。
我被人肉辱罵,確診了重度抑鬱,連正常出門都成了奢望。
老公當着我的面大罵網友,紅着眼抱住我:
“老婆,你以後安心在家休養,孃家的工廠和人脈交給我來打理就好。”
爲了平息輿論,他甚至不惜“委屈”自己,與靠着直播紅出圈的初戀頻頻合體。
我被抑鬱症折磨得心力交瘁,感念他這份體貼照顧,便將所有資源全給了他。
老公靠着我孃家平步青雲,初戀也賺得盆滿鉢滿。
直到兒子的婚禮當天。
父子倆將我堵在化妝間。
爲了讓初戀以生母身份坐上主桌,他們向我揭露真相。
老公眼神譏誚:“當年的網暴是我買水軍帶的節奏,我答應過她,絕不會讓兒子認別人當媽。”
兒子也滿臉嫌惡:“她纔是我親媽。你個精神病就別出去丟人現眼了。”
信念徹底崩塌,我抑鬱症當場發作,絕望地從酒店頂樓一躍而下。
喪事未辦,老公便大張旗鼓地迎娶了初戀。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初戀在升學宴上闖入的那日。
······
“求求你把兒子還給我吧!!”
伴隨着一陣推搡的雜音,五星級酒店宴會廳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個穿着素淨棉布裙、面容蒼白憔悴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她紅着眼眶,渾身顫抖地望着坐在主桌上的我,眼淚唰唰往下掉。
原本觥籌交錯的升學宴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前來道賀的親朋好友和商界名流都錯愕地停下了動作。
而我,正緊緊攥着手裏的真絲帕子,胸口微不可察地起伏着。
聽到這柔弱卻暗藏S機的聲音。
我抬起眼眸,將眼底滔天的恨意一點點壓進眼底。
老天開眼,竟然讓我重生回到了改變我一生命運的這一天。
前世的今天,也是我兒子周浩考上頂尖學府的升學宴。
我老公周晨的初戀林夏,就像現在這樣。
以一個被奪走一切的絕望母親的姿態,悽楚地出現在衆人面前。
“蘇穎,我熬了十八年,就是怕毀了浩浩的童年!”
“可現在他成年了,我作爲一個母親,只想聽他叫我一聲媽啊......”
前世,她當着所有人的面,拋出了一個讓我肝膽俱裂的祕密。
她說,當年我和她同一天在同一家醫院生產。
我因爲難產大出血,生下的孩子不到兩個小時就夭折了。
周晨怕我承受不住喪子之痛精神崩潰。
便瞞着我,把她剛生下的健康男嬰抱給了我,騙我是我親生的。
我當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身世Z彈轟得大腦空白。
當場氣得心臟病發作,險些暈死過去。
就在那時,周晨像個完美的保護神一樣站出來。
義正言辭地斥責林夏是個精神失常的狂徒,甩出一份親子鑑定,揚言要報警。
我當時真的以爲,周晨是愛我的,這一切都是一場荒謬的碰瓷。
可結果呢?
林夏轉頭就開了直播,拿着早就準備好的“鐵證”。
哭訴我這個女總裁仗勢欺人,強行霸佔窮苦女人的孩子。
周晨表面上護着我,背地裏卻花錢買水軍瘋狂帶節奏。
鋪天蓋地的網暴將我吞噬,我被人肉、被謾罵。
最終確診了重度抑鬱,連踏出家門一步都會渾身發抖。
周晨紅着眼眶抱住我,深情款款地說:
“老婆,你安心養病,孃家的工廠和人脈交給我,我絕不會讓外人欺負你。”
爲了“平息輿論”,他還委曲求全地去林夏的直播間合體澄清。
靠着這波流量,林夏賺得盆滿鉢滿,周晨也徹底架空了我的家族企業。
直到整整十年後,周浩的婚禮上。
這對被我掏心掏肺養大的父子,將抑鬱症纏身的我堵在休息室。
周晨滿眼譏誚地看着我,撕下了虛僞的面具:
“其實當年的網暴是我一手推波助瀾的。我答應過夏夏,絕不讓我們的兒子認別人當媽。”
我傾注了二十年心血的好兒子周浩,更是滿臉嫌惡:
“夏夏媽纔是我親媽。你個精神病就別出去丟人現眼了。”
我徹底崩潰,在絕望中從酒店頂樓一躍而下。
我死無全屍,他們卻踩着我孃家的血肉,風風光光地一家團聚。
回憶起前世被敲骨吸髓的痛,我端坐在主位上。
看着眼前還在掉眼淚的林夏,嘴角溢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