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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恆沒有過來救我,是好心的路人將我送去醫院。
手機屏幕摔碎了,沒辦法繳費包紮。
用零錢購買止痛藥服用後,我捂着流血的額頭靠在走廊牆上。
恍惚想起,當年傅臨川將我從塌方里救出後。
頂着差點被包成糉子的身體,坐在輪椅上,整夜守在我的身邊。
他拉着我的手,不厭其煩地安慰:
“別怕,我沒事,你好好養傷我會陪着你。”
我慶幸周子恆給我介紹了這麼好的男人,開始不可自拔的愛上他。
沒想到三年後,他因另一個女人的呼喚,把我扔下。
想到這,眼淚再也忍不住湧出眼眶。
隔着朦朧的視線,我和傅臨川四目相對。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語氣焦急:
“周子恆怎麼把你帶這來了,渺渺在這個醫院,不能讓她看到你,我現在安排你轉院。”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顧渺渺的聲音:
“臨川,她是誰?”
傅臨川面容一僵,警告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她是子恆的女朋友,碰巧遇見了。”
顧渺渺親熱地拉住我的手,義憤填膺的說:
“我真要好好說說子恆,自己的女朋友受傷了,還跑去給我買水煎包。”
“我看你受傷挺嚴重,和我回病房讓醫生給你包紮吧。”
見我沒答應,顧渺渺搖了搖傅臨川的衣袖:
“臨川,幫幫她好不好。”
傅臨川無奈地嘆了一聲:
“好,都聽你的。”
看着他看顧渺渺寵溺的目光,我的心還是不可控的發疼:
“不了,我還有事。”
傅臨川鬆了口氣,我苦澀地笑笑,剛抬腳離開。
顧渺渺忽然指着我脖頸上的項鍊,尖叫質問:
“這不是從前臨川送我的項鍊嗎,還有這個手鐲也是我的,怎麼戴到你身上?”
傅臨川瞥了一眼,語氣微頓:
“可能......”
周子恆拎着水煎包隨意地接過話:
“可能是她偷拿的吧,她喜歡做上不得檯面的事,馬上要手術了,你情緒別太激動。”
我攥着項鍊的手不斷髮緊,還沒反駁。
傅臨川就伸手扯下項鍊,壓低了聲音道:
“你先承認,以後我送你更好的。”
脖頸一痛,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湧上腦海,我忍不住哭吼:
“憑甚麼要我承認是小偷,這是你送給我的,我也根本不是周子恆的女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
“啪!”
傅臨川舉着顫抖的手掌,溫怒地低吼:
“沈舒寧,你過分了!”
額頭傷口崩開,鮮血混雜着淚水砸在地上。
心中的愛意也隨着這個巴掌徹底消失。
我扯下手鐲塞到了顧渺渺手中,拼命的嚥下哽咽:
“還給你,人也給你。”
忍着身體的劇痛,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臨川卻追上來,按住的肩膀,眉頭蹙緊:
“回去和渺渺澄清是你勾引我,她馬上要手術情緒不能激動。”
後腦勺撞在牆壁上,我眼前黑了幾秒:
“你做夢。”
“別忘了,我救過你一條命。”
男人急迫地聲音砸在耳畔。
我緩緩閉上了眼,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最終我回到病房,深吸口氣:
“對不起顧小姐,我不該趁你生病勾引傅總。”
傅臨川視線落在我碎裂的手機屏幕上,氣勢漸收:
“我讓周子恆去給你繳費做檢查,晚點我過去看你。”
這時,顧渺渺舉着手機走到我面前,勾起脣冷冷地笑了:
“姐妹們這個女人勾引我男朋友,你們說我應該怎麼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