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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新貴蘇洛洛,靠着在心裏賣萌吐黑水,成了七大權臣的團寵。
街角偶遇,她見我容貌勝過她,立刻在心裏瘋狂輸出:
【這女人好綠茶,肯定是故意學我的打扮來引起哥哥們的注意。】
【好煩啊,真想找人把她的臉劃爛,讓她一輩子不敢見人!】
表面上,她卻楚楚可憐地後退一步。
“這位姑娘,你爲何要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我?”
她的侍衛二話不說,上前就要按着我給她下跪道歉。
“驚擾了我們姑娘,挖了你的膝蓋骨都不爲過!”
我聽着她吵鬧的心聲,掏了掏耳朵。
她還以爲聽心聲是老天爺給她的金手指?
其實那是當年我嫌那七個木魚腦袋太遲鈍,隨手給他們種下的同心蠱。
至於她,不過是剛好撿了我扔掉的伴生香囊罷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捏碎了體內真正的母蠱本源。
下一秒,蘇洛洛的心聲瞬間變成淒厲的慘叫。
連帶着京城七個不同方向的大佬,同時齊刷刷地嘔出一口黑血。
這狗主人的位置,我看誰敢坐?
......
“你到底對洛洛做了甚麼妖法?!”
侍衛的怒吼聲在街角炸開。
前一秒還在裝楚楚可憐的蘇洛洛,此刻正死死捂着胸口,在青石板上瘋狂打滾。
原本精緻的妝容糊了一臉,嘴裏發出慘叫。
我拍了拍指尖殘留的蠱粉,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母蠱本源碎裂的瞬間,同心蠱的連接被徹底切斷。
她那個引以爲傲的心聲傳輸外掛,現在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不僅如此,母蠱碎裂帶來的反噬,會順着伴生香囊的氣息。
成倍地反噬到她和那七個狗東西身上。
蘇洛洛疼得面容扭曲,卻還死死咬着牙,顫抖着抬起手指着我。
“是她,哥哥們救我......這個妖女會邪術。”
她習慣性地在心裏瘋狂呼喚那七個權臣。
可惜,她的心聲除了她自己,誰也聽不見。
侍衛首領見狀,猛地拔出腰間長刀。
“你敢當街謀害蘇姑娘!”
“立刻跪下給蘇姑娘磕頭認罪,交出解藥,否則我今天就挑斷你的手腳筋。”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瞬間退開三丈遠,對着我指指點點。
“這姑娘瘋了吧?連蘇洛洛都敢惹?”
“誰不知道蘇洛洛背後有七位大人撐腰,前幾天有個不長眼的撞了她的轎子,當場就被亂棍打死了。”
“這姑娘長得倒是標誌,可惜今天怕是連全屍都留不下了。”
我聽着周圍的議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讓我跪下?”
我冷笑一聲,迎着刀鋒往前走了一步。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讓我下跪。”
侍衛首領勃然大怒。
“找死!”
他雙手握刀,直接朝我的肩膀狠狠劈下。
這一刀若是砍實了,怕是我整條胳膊都沒了。
就在刀鋒即將觸碰到我衣衫的瞬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驟然從街頭傳來。
“住手!”
一隊身穿黑甲的騎兵,瞬間將我們團團包圍。
爲首的將領翻身下馬,正是鎮北將軍劉烽的心腹副將,陳虎。
陳虎一眼看到倒在地上抽搐的蘇洛洛,臉色大變。
“蘇姑娘!”
蘇洛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揪住陳虎的袖子,哭得梨花帶雨。
“陳副將,那個女人嫉妒我,她對我下了妖術。”
“我好痛,哥哥們呢?劉烽哥哥怎麼沒來......”
陳虎看着蘇洛洛慘白的臉,轉頭死死盯着我。
“將軍剛纔在軍營中突然嘔血昏迷,連帶其他幾位大人也同時發病。”
“原來是你這個妖女在搗鬼!”
我眼神微動。
嘔血昏迷?
看來我當年種下的同心蠱,在他們體內養得還挺肥。
母蠱一碎,這反噬的滋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陳虎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間佩劍。
“來人,把這個妖女給我拿下。”
“挑斷手筋腳筋,用鐵鏈穿了琵琶骨,直接押入大理寺詔獄。”
十幾個黑甲軍瞬間一擁而上。
我原本可以輕易反S,但母蠱剛碎,我的內息還有些紊亂。
更重要的是,就這麼S了這些嘍囉,太便宜那七條反咬主人的瘋狗了。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着,自己捧在手心裏的綠茶,是個甚麼貨色。
我沒反抗,任由兩個黑甲軍按住我的肩膀。
蘇洛洛見我被制服,掙扎着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你以爲會點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贏我?”
“我告訴你,哥哥們能聽到我的心聲,他們愛我愛得發狂。”
“等他們醒了,我會讓他們把你扒光了吊在城牆上,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餵狗。”
我看着她那張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是嗎?”
我微微傾身,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那你現在在心裏叫他們一聲試試,看他們還能不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