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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臨書,既然你都不體面了。那些分手流程,也就免......”
“啊!”
對面突然傳來林之秋驚恐的尖叫聲。
掩蓋了我的話。
電話隨即被掛斷。
十分鐘後,林之秋更新朋友圈。
季臨川高大的身影擠在衛生間,像是在洗甚麼。
【真麻煩,大半夜突然來大姨媽,內褲都髒了。】
【不過某人說女孩子經期不能碰涼水,讓我放心交給他處理。嘿嘿,可以睡個回籠覺了。】
我想起昨晚季臨川的那句矯情。
心臟像是紮了無數根針,疼得有些麻木。
一年前,我曾藉着遊戲問過季臨川和林之秋。
“有沒有想過複合?”
兩人嫌棄得對視一眼。
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老子永遠都忘不了當初她嫌我窮時的噁心嘴臉!”
“呸!你當我稀罕你這個張口閉口,只知道讓我多喝熱水的直男癌嗎?!”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
我當時的心便落了下來。
後來林之秋問我,到底喜歡季臨川甚麼?
沒好意思說,其實我從大學開始便暗戀了他六年。
爲了靠近他,我追過他喜歡的樂隊,坐在角落聽過他那些枯燥無味的專業課。
甚至偷偷加過他同寢室的哥們,想了解他的喜好。
直到他室友跟我說,他有女朋友。
只不過對方跟他不在一個學校。
我才把這段暗戀埋藏。
就是沒想到,我實習期對接的第一個項目負責人就是他。
那段深埋的情愫才死灰復燃。
大學的暗戀期,我因自卑沒敢告訴任何人,包括林之秋。
而對林之秋來說,季臨川在她的戀愛史中都排不上號,她更不屑跟我提那些前男友的名字。
我單純以爲,他們即便再次重逢,也不會再有甚麼牽扯。
給季臨川發完教程後,我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我給房東說了要退租。
然後又給媽媽打了電話。
“你之前說的那個男生,我這次回家可以抽空先見見。”
我媽愣了一下,想問甚麼最終也沒問。
“好。你甚麼時候回來?我跟你爸去接你。”
自從那次季臨川爽約後,我爸媽對他一百個不順眼。
我當時還怪他們有色眼鏡看季臨川。
我自嘲般笑了笑。
強撐着起來收拾東西。
前年季臨川親手做的陶瓷情侶水杯,扔了。
和他千挑萬選出來的單獨合影,燒了。
還有一些節日生日送的禮物,也都拍照掛鹹魚。
暗戀六年,交往三年。
早就該畫上句號了。
“你這是在幹甚麼?”
季臨川站在門口,看着面前的垃圾堆。
我沒看他,繼續整理衣櫃。
“沒甚麼。清理不要的東西而已。”
他杵在原地靜默了很久,語氣無奈。
“你非要這樣小題大做嗎?”
說着,他走過來從背後抱我。
將一把帶着標籤的新傘晃到我面前。
“我看了天氣預報,這幾天都有雨。”
“可別再忘記帶傘了。”
鼻尖傳來林之秋慣用的香水味。
從來沒有這麼刺鼻過。
“你給林之秋吧,她應該比我更需要。”
我伸手擋開他。
傘“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季臨川的臉色瞬間也拉到了底。
“沈又青!你擺甚麼譜!”
“我就不應該聽之秋的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