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兒拿着打火機要把自己點燃,我卻嫌棄她身上潑的汽油不夠旺,順手遞過去一桶高濃度助燃劑。
前世,她用這招“自F”逼了我三次。
第一次,爲了給職高輟學的黃毛小混混買重機車,她當着我的面往身上潑汽油點燃,我拼着重度燒傷撲滅火苗,嚇得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第二次,爲了讓黃毛進我的上市公司當副總,她舉着打火機站在鋪滿汽油地毯的客廳,我妥協退讓,致使公司機密泄露。
第三次,她夥同黃毛做商業間諜,賣掉了公司的核心技術,我拿着證據要去揭發,她把打火機抵在沾滿汽油的衣服上:
“媽若報警,我現在就燒死自己!”
我怕她自S成功,只能心軟毀了證據。
三個月後公司破產,我作爲法人揹負百億債務鋃鐺入獄,最終被她的債主在獄中活活打死!
再睜眼,女兒又舉着打火機眼淚汪汪地站在我面前:
“媽如果不答應我和燼哥哥的婚事,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我轉身反鎖了大門。
“別光拿打火機嚇唬人啊,點火,媽給你聯繫火葬場VIP通道,燒完了正好趁熱裝盒。”
她舉着打火機的手抖得厲害。
我坐在離她三步遠的餐廳椅子上看着她。
她衣服溼了大半,頭髮黏在臉上,眼淚鼻涕糊滿臉,散發着刺鼻的味道。
我聞得出那不是汽油。連酒精都算不上,只是超市九塊九一瓶的劣質白酒。
上輩子她也是用這玩意糊弄我的。
第一次我信了,撲上去替她擋火,大面積燒傷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兩個月。
她在病房門口哭半天,轉頭拿着我的卡給黃毛陳燼買了四十八萬的重機車。
第二次我又信了,簽字讓那個職高輟學的混混坐上公司副總的位子。
三個月後公司核心資料泄露,股價暴跌。
第三次她把打火機抵在衣服上,逼我銷燬她和陳燼做商業間諜的證據。
我怕她尋短見,只好把證據燒了。
結果公司破產,我揹負上百億的債務,被債主買通的獄警打死在看守所。
死前滿身是血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
那時我滿心懊悔,發誓下輩子絕不再上當受騙,尊重他人命運!
老天爺又讓我重活了一次。
睜開眼時女兒宋念安正站在客廳,身上淋着白酒舉着打火機哭望着我。
“媽如果不答應我和燼哥哥的婚事,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前世的我會哭着跪下答應她一切條件。
這輩子我反鎖大門,從車庫拎來一桶高濃度助燃劑放在她腳邊。
“別光拿打火機嚇唬人,點火,媽給你聯繫火葬場VIP通道,燒完了正好趁熱裝盒。”
她打火機懸在半空火苗滅了,滿眼錯愕。
“媽......你說甚麼?”
我慢悠悠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吐着菸圈看她。
“我說,你要燒就快點。”
“你媽我今天還有個董事會,沒工夫陪你在這兒演。”
她憋紅了臉嘴脣哆嗦着,按不出火苗。
“你瘋了?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女兒!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那又怎樣?”
我彈落菸灰直視她,目光冷靜,沒有絲毫擔憂。
“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就能往親媽身上潑汽油?”
“你今年二十二了宋念安,不是兩歲。兩歲的小孩撒潑打滾我認了,二十二歲的人拿自S威脅親媽,你不覺得噁心嗎?”
她啞口無言。我起身走近,她畏縮後退滑倒在地。
我蹲下身湊近嗅了嗅。
“摻水的劣質白酒。”
“超市九塊九一瓶,你連死都捨不得花錢買瓶真汽油,你跟誰演呢?”
她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鏡看着我。
我擰開助燃劑蓋子澆在她腳邊的地毯上,刺鼻氣味散開。
她尖叫着連滾帶爬往後躲。
“你幹甚麼!你瘋了!”
“我瘋了?”我冷笑出聲,“我要是早瘋幾年,也不至於被你逼到家破人亡。”
我放下助燃劑坐回椅子。
“從今天起,你的戲碼在我面前不好使了。”
“你想嫁陳燼?行,淨身出戶,一分錢別想從我這兒拿走。”
“做得到,你現在就滾。做不到,給我老老實實待着。”
她癱在地上渾身發抖大哭,我沒有理會。
上輩子我安慰了她二十二年,最後被她推進了墳墓。
門外傳來急促砸門聲和婆婆尖銳的叫罵。
“開門!宋清晚你給我開門!”
緊接着是陳燼痞裏痞氣的聲音。
“媽你別急,我來踹。”
三腳猛烈踹擊後智能門鎖發出警報聲,該來的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