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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陳序白,一個渣男一個綠茶。
樂此不疲的玩弄一個個少男少女。
他364天,都在牀上跟不同的女孩兒談心
我一年養12個男大學生,按月換,不重樣。
剩下那一天,我們做只見一面、睡上一覺的好朋友。
只因爲他說:“我們是最特別的朋友,在一起就沒意思了。”
所以我陪他胡鬧了一年又一年。
哪怕背上浪蕩的罵名,被診斷卵巢衰竭,成了江城著名的老姑娘。
也從未主動開口說過一句在一起。
直到33歲這年,我在臺風天去見陳序白差點墜毀。
我抖着手寫下遺言。
發誓只要能活下去,我就甚麼都不管了,向他表白。
後來,飛機平安落地。
一場激烈的牀上見面會後。
我拿着那張遺書向他求婚。
可陳序白卻笑了。
“我們說好玩一輩子的。你現在編假話、還寫遺言逼婚?當真可就倒胃口了。”
我死死掐住手心,又鬆開,然後一件件穿上衣服。
遞給了他另一份文件。
我的訂婚邀請函。
在外面玩的這些年,我遇到了個玩不起,沾上就甩不掉的小男孩。
他說真的愛我,跟我求婚了十五次。
我年紀大了,玩不動了
所以最後一次求婚,我答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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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白沒接那張請柬。
“三十三歲,名聲爛臭了,卵巢衰竭,哪個倒黴蛋願你娶你這樣的?”
“沈棠,說好這麼玩一輩子的,你現在玩不起假裝結婚來逼我。”
我的手抖了抖。
他盯着我看了幾秒,似笑非笑的開口。
“巧了,我最近也認識個女孩,也想定下來了。”
“沈棠,要不我們換個玩法?”
他頓了頓。
“你見見那個女孩兒,猜我這樣的混蛋是不是真會喜歡她。”
“要是你贏了,我就如願跟你結婚,要是你輸了...”
“以後都別來了,咱們做普通的好朋友。”
好朋友,他說了十幾年。
陳序白的父母各自出軌。
十八歲那年,他爸媽撕扯完那場爛透了的婚姻,各自奔向新家庭。
只有,陳序白,誰都沒要他。
我翻窗進去找他。
他沒開燈,聲音啞得不像話:“你怎麼來了?”
我說:“我怕你死。”
他笑了一聲,湊上來吻我。
我們滾到了牀上。
事後,我滿腔愛意想要告訴他。
我想告訴他別怕,他爸媽走了沒關係,我會永遠陪着他。
可他靠在牀頭,也是這樣說。
“沈棠,別喜歡我啊,談感情沒有好下場。”
“朋友才最長久,不是嗎?你想跟我當朋友,還是說再見。”
我還裸着身體,就被當頭一棒。
可我怕失去他。
所以我說好。
這些年,我守着他胡混,他問我怎麼不找個伴,要不還是不來往了。
不耽誤我
所以我給一個個男孩砸錢,陪他胡鬧。
我也想過算了,認真談段感情,可愛情不講道理,不是他就不行。
然後我們一年見一次,不談感情,只當好朋友。
十五年了。
我看着他眼底那點試探,突然就明白了。
說着愛情是狗屁的陳序白,好像真的喜歡上那個女孩。
陳序白彈了彈菸灰。
“你這次就多待幾天吧,和她認識認識。”
以前每次做完,第二天一早他就把衣服扔到我身上讓我走。
怕耽擱他的約會,他的女友看到會不高興。
十五年,這是他第一次開口挽留我
卻是因爲別的女人。
我沒回他,拿手機看機票。
颱風天,航班和高鐵幾乎都停運了。
我走不了。
我在這邊爲陳序白買了套房子
每次見完陳序白,我都捨不得走,悄悄住到那裏,多看他兩眼。
以後再也不來了。
留幾天處理房子也好。
所以我答應了。
“好。”
陳序白挑了挑眉,像是篤定,我一定捨不得會這麼說。
第二天,我就見到了那個女孩,溫晴。
長得不算漂亮,沒他以前那些女人好看。
但身上有股純真的勁兒。
“沈棠姐!序白總跟我提起你,很高興見到你。”
聲音軟軟的,帶着點害羞。
我們坐下之後。
陳序白給溫晴倒水。
溫晴說想喝涼水,他想了想,還是倒了溫的。
“你的生理期快到了,喝了涼的肚子疼。”
他給她夾菜,仔細挑乾淨牛肉上的蔥末
我看着這一切,忽然想起來兩年前。
我從國外採訪回來,腰上中了槍傷,剛下飛機就往他這兒趕。
傷口沒完全長好,我痛的直不起腰。
他沒問我累不累,沒問我怎麼看起來怎麼不舒服。
直接把我拉進臥室。
完事後我傷口裂開,痛得冷汗直流。
他看都沒看一眼,把浴巾扔到我身上。
“去洗洗,身上有汗,髒。”
我當時想,他可能就是這種性格,對誰都不上心。
現在才發現。
他不是不會關心人。
溫晴被他照顧得不好意思。
“序白,你別光顧着我啊,沈棠姐還沒喫呢。”
她夾了幾隻蝦。
“沈棠姐,我幫你剝吧,他這人就是粗心。”
我推開她的筷子。
“謝謝,我吃不了蝦,我過敏。”
溫晴眨了眨眼,委屈地看向陳序白。
陳序白看了我一眼。
“沈棠,別掃興,小晴都沒爲我剝過蝦,心意不能浪費。”
“再說,你這輩子,還能有人給你剝蝦嘛,別不知足。”
我喝了口水。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要是能喫,我的未婚夫很樂意爲我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