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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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

我強壓着心底的委屈故作平靜。

“江逾白,我們在一起七年,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你甚至沒陪我完整看過一次日落。”

“可你跳了三年傘,每一次都是爲了讓她看到雲。”

他把手機放茶几上坐到我對面。

“知許,你想多了,那是我很早以前答應語棠的事。”

“她小時候生病不能出門,我就說以後替她去看外面的世界。”

“後來習慣了,就一直拍到現在。”

這句話像枚釘子,狠狠扎進我的胸口。

“你習慣替她看世界,那爲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覺得沒必要。”江逾白臉色冷淡,語氣也漫不經心。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我聽後只覺得荒唐。

跟江逾白在一起七年,我認識他所有的朋友。

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熬夜會偏頭痛,母親的心臟病藥放在哪個抽屜。

可他說,他和另一個女人之間有與我無關的事。

“那你告訴我,上個月你出差,爲甚麼在沈語棠的城市多待了兩天?”

他默不作聲半晌才答,“她家裏水管爆了,我去幫忙修。”

“修水管要修兩天?”

“順便陪她去了趟醫院,她最近失眠,在喫中藥調理。”

有段時間我天天加班到凌晨。

回家發現鑰匙落在公司給他打電話,他說在忙,讓我自己想辦法。

後來是找保安幫我撬的鎖。

那晚我蹲在門口給江逾白髮消息。

他只回了個別鬧。

那時我以爲他是真的忙。

現在才恍然明白,他只是對我沒多再意。

“江逾白,你有沒有發現,你給沈語棠的從來不需要她開口。”

“而你給我的,即使我開口,也從來都等不到。”

窗外的天徹底亮了。

晨光漫進來,照在他略顯疲憊的臉上。

他揉了揉眉心,“夏知許,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起身去臥室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我想說,婚禮取消了。”

江逾白猛地抬頭,“你說甚麼?”

“七天後的婚禮,我已經取消了酒店和婚慶。”

我把張打印好的退訂單放在桌上。

“至於你要怎麼跟親戚解釋,那是你的事。”

他霍地站起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夏知許,你瘋了?”

七年了,這是他第一次在我轉身的時候伸手攔我。

可惜太遲了。

“我沒瘋,只是用三年時間看明白件事。”

我重重甩開他的手,“你的愛並非沉默寡言。”

“你的分享欲和溫柔耐心全都很熱烈,只是面向的那個人從來不是我。”

江逾白追出來時,我已經上了出租車。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全是他的來電。

十幾個未接之後我關了機。

司機打量着我的神色出聲詢問,“姑娘,去哪兒?”

我報了婚紗店的地址。

其實婚禮的婚紗我已經試過不下十次。

相同的是江逾白都沒有赴約。

起初我特意約了他休息的時間,他說臨時有事,讓伴娘陪我去。

晚上我在沈語棠的朋友圈裏看到,那天他們在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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