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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真會說笑。”我輕笑一聲。
“甚麼二十一世紀？哀家只知道，這大梁的江山，是哀家陪着先帝一刀一槍打下來的。”
簫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甚麼。
蘇笪在我身後，聲音細若蚊蠅。
“彈幕說太后觸發了真心話道具，爲甚麼沒有強制說真話？是不是系統出bug了？”
我心裏冷笑。
他根本不知道，我在穿書前是個重度抑鬱者，常年服用精神類藥物，大腦的防禦機制跟常人完全不同。
這種低級的精神控制道具，對我根本無效。
“母后說的是。”簫暨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掩飾過去。
他轉頭看向江蜨，目光落在她腰間的刀柄上。
“貴妃今晚似乎興致不高？”
江蜨冷冷開口：“臣妾是個粗人，不懂甚麼興致，只知道刀不離身。”
“貴妃鎮守北疆有功，朕自然不會怪罪。”
簫暨笑了笑，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朕聽說貴妃在北疆時，常唸叨一句老孃想喫火鍋。不知這火鍋，是何物？”
江蜨臉色驟變。
蘇笪的聲音再次傳來：“彈幕說簫暨開始對貴妃用搜魂符了，快看貴妃的表情，要露餡了！”
我猛地踏前一步，擋在江蜨身前。
“皇帝！”我拔高音量。
“哀家有些乏了，除夕夜，皇帝不去陪皇后，跑到哀家這裏來問些莫名其妙的話，成何體統？”
簫暨被我打斷，臉色陰沉下來。
“母后教訓得是。”他咬着牙，“是兒臣失禮了，兒臣告退。”
他轉身向外走去，殿門重新關上。
江蜨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媽的，剛纔他看我的時候，我感覺腦子裏像被針扎一樣疼。”
“那是搜魂符。”我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老三，彈幕現在說甚麼？”我轉頭問蘇笪。
蘇笪臉色煞白，死死盯着虛空。
“彈幕說......皇上剛纔在心裏問系統，既然暴露了，能不能今晚就毒死她們？”
江蜨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毒死我們？老孃手裏還有三萬北疆鐵騎，他敢動我？”
“他敢。”我冷冷地說。
“老大！”
“你以爲這是現實世界嗎？”我推開窗戶，任由冷風吹在臉上。
“這是一個被系統和彈幕操控的世界。他手裏有道具，有金手指。你的三萬鐵騎，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堆數據。”
江蜨愣住了，眼眶再次泛紅。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任他宰割？”
“既然知道了規則，那就按規則玩。”
“老三，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死死盯着彈幕。我要知道他兌換了甚麼道具，下一步要做甚麼。”
“好。”蘇笪用力點頭。
“老二，把你宮裏那些信得過的暗衛全都調過來。長春宮從今晚起，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來。”
“明白。”江蜨握緊了拳頭。
我深吸一口氣，看着窗外。
八年宮鬥，我以爲我已經做到了極致。
沒想到，真正的遊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狗皇帝想玩直播是吧？那哀家就陪你玩場大的。看看最後，是誰把誰玩死！”
蘇笪突然驚呼出聲。
“老大，彈幕有新動向！”
“念。”
“彈幕說，皇上已經決定了，明天祭祀大典上，要讓貴妃當衆出醜，剝奪她的兵權！”
江蜨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匕首。
“奪我的兵權？那也得看他的狗命夠不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