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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是江浙滬獨生女,父母雙全,家裏拆遷,有顏有錢。
爽是爽了,就是太孤獨。
死後和司命搓麻將連胡十三把,贏到他懷疑神生。
他捏着最後一塊玉牌,含淚問我:“說吧,下輩子想怎麼投?”
我毫不猶豫。
“我要當豪門妹寶,七個哥哥,京圈頂配,寵妹狂魔,缺一不可。”
於是我成了京圈陸家盼了二十年的唯一千金。
我剛出生,七個哥哥就爲誰第一個抱我打了起來。
我躺在嬰兒牀裏,幸福得直吐泡泡。
可下一秒,眼前跳出一框彈幕:
【別喝那瓶奶!養女換了配方!】
【裏面沒有毒,但會長期損傷神經,她要讓妹寶一點點變傻!神不知鬼不覺!】
【等陸家發現時已經晚了,小妹寶會變成不會哭不會笑的漂亮娃娃,七個哥哥悔瘋,養女卻繼續當陸家唯一掌上明珠!】
我瞬間僵住。
門外,陸家養女端着奶瓶走進來,眼眶紅紅地看着我:
“妹妹剛出生,我怕傭人照顧不好她。以後她的奶,我親自喂。”
......
陸清梨走進來的時候,病房裏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
她穿着一條素白裙子,眼眶紅得恰到好處,像是真心爲我這個妹妹的出生感動得快要碎掉。
如果不是彈幕已經把她底褲都掀了,我可能真會覺得她是個溫柔姐姐。
媽媽溫瓷剛生產完,臉色還白着,靠在牀頭輕聲說:“清梨,你也累了一天,讓月嫂來吧。”
陸清梨搖搖頭:“媽,我不累。妹妹纔剛出生,我想多陪陪她。以前家裏只有我一個女兒,現在有了妹妹,我真的很開心。”
這話一出,門口七個哥哥的表情都有點複雜。
剛纔他們還爲了誰先抱我吵得不可開交,現在全都看向陸清梨手裏的奶瓶。
我也看向那隻奶瓶。
透明瓶身裏裝着溫熱的奶,奶液晃了晃,看起來白得無辜。
可彈幕已經炸了:
【別喝!真的別喝!陸清梨可聰明瞭,她沒下毒,她是把營養配方換成了“安睡奶粉”】
【裏面沒有毒,但會長期損傷神經,她要讓妹寶一點點變傻!神不知鬼不覺!】
【等陸家發現時已經晚了,小妹寶會變成不會哭不會笑的漂亮娃娃,七個哥哥悔瘋,養女卻繼續當陸家唯一掌上明珠!】
我人都麻了。
不是。
我纔出生一天。
豪門宅鬥就已經精確到奶粉了嗎?
我一個剛出生不到兩小時的嬰兒,除了哭,甚麼都幹不了。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拿出了這輩子最大的肺活量。
“哇——!!!”
我的哭聲尖得差點掀翻天花板。
陸媽媽嚇得立刻坐直:“昭昭怎麼了?”
多好聽的名字。
就是差點被人喂成小傻子。
陸清梨愣了一下,手裏的奶瓶微微一晃,嘴角的笑卻沒掉:“是不是餓急了?小孩子餓了都哭得兇,我趕緊來喂吧。”
她一邊說,一邊把奶嘴往我嘴邊送。
我哭得更慘了,整個人像被開水燙到一樣,拼命往後縮。
可我纔出生,脖子軟,胳膊腿也軟,縮了半天只是在襁褓裏蛄蛹。
七哥陸星燃第一個受不了,伸手擋住奶瓶:“她不想喝你沒看出來嗎?”
陸清梨臉色微僵:“星燃,你別鬧。妹妹這麼小,哪知道想不想喝?她只是餓了。”
“她看見你就哭。”陸星燃皺眉,“你離她遠點。”
這話太直白,陸清梨眼圈立刻更紅了。
“我知道你們有了親妹妹,以後可能就不喜歡我了。可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幫忙。”
這話一出,媽媽心軟了。
陸清梨被陸家收養了十六年,雖然不是親生,但陸家也從沒虧待過她。
現在親女兒出生,她敏感些,好像也正常。
陸媽媽剛要開口,二哥陸知珩卻忽然走上前,伸手拿過奶瓶。
“我看看。”
陸清梨手指一緊:“二哥,奶粉是月嫂衝的,水溫我也試過了,沒問題的。”
“有沒有問題,看過才知道。”
陸知珩擰開瓶蓋,低頭聞了聞,眉頭很輕地皺了一下。
我哭聲立刻停了一秒。
彈幕一片歡呼:
【二哥牛!兒科神經方向的博士!他聞出來了!】
【不是毒味,是裏面有種特殊安睡添加劑的甜膩味。】
【陸清梨慌了,她慌了!】
陸清梨確實慌了一瞬,但很快又穩住了。
“二哥,你這是不信我嗎?”
陸知珩沒看她,只把奶瓶遞給護士:“封存,送檢。”
病房裏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爸爸陸沉舟一直沒說話。
這個在京圈跺跺腳都能讓半個商圈震一震的男人,此刻站在牀邊,目光沉得嚇人。
他看了陸清梨一眼,聲音很平靜:“清梨,奶是誰給你的?”
陸清梨咬了咬脣:“是月嫂放在溫奶器裏的,我只是端過來。爸爸,你不會也懷疑我吧?”
陸沉舟沒有回答,只淡淡吩咐:“硯辭,調監控。承曜,聯繫法務。知珩,盯檢測。”
大哥點頭,三哥推了推眼鏡,二哥已經拿出手機。
七個哥哥原本還在爭寵,這一刻卻像突然切換成了作戰模式。
我躺在嬰兒牀裏,哭累了,打了個小小的嗝。
陸星燃俯身看我,小聲說:“妹妹別怕,七哥罩你。”
我眨了眨眼。
彈幕飄過一行:
【小寶第一關過了,但別放鬆,陸清梨不是一個人在動手。】
我小拳頭猛地攥緊。
不是一個人?
那她背後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