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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第一窩囊廢嫡長女。
天生極度社恐,跟門口的石獅子對視都怕,全京城都笑我是軟柿子。
沒人知道,我手裏捏着天下第一錢莊的玄鐵令牌,富可敵國。
及笄之日,渣男未婚夫爲了娶我庶妹,設計將我名聲掃地,被父親趕出家門,扔進罪奴營。
“這晦氣東西,死在外頭算是替侯府擋災了!”
當晚,令人聞風喪膽的瘋女死囚也被丟進我破帳篷。
原因是她單槍匹馬,差點砍了三皇子的狗頭,落得滿門抄斬。
管營太監衝我倆吐唾沫:
“一個廢柴,一個瘋狗,爛在這死人堆裏絕配!”
深夜陰冷,她渾身是血,餓得拿刀的手都在抖。
我嚇得縮在角落閉着眼,哆嗦掏出價值連城的金葉子,推去一箱金瘡藥。
她看着地上的金光閃閃愣了半晌,提刀的S氣瞬間化成了震驚。
我嚥了口唾沫,在泥地用樹枝顫巍巍劃出三個字——
“僱......僱你,S......S回去。”
......
“這就想買我的刀?”
燕驚秋看着地上的字,聲音沙啞。
她沒等我回答,單手挑開藥箱的銅釦。
金瘡藥味在空間裏散開。
她抓起藥粉連着血水和泥水直接按進傷口裏。
我咬住手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沒皺眉頭,將金葉子用破布一卷揣進懷裏。
“命歸你了。”
她靠着帳篷柱子閉上眼睛。
我縮在乾草堆裏,心跳很快。
寒風順着破洞灌進來。
門簾被一腳踹開。
“喲,侯府的大小姐,這罪奴營的泥巴地睡的舒坦?”
張管事提着燈籠帶着四個獄卒擠進來。
他臉上的黑痣在燈光下顯得猙獰。
我往角落裏縮了縮盯着地上的泥不敢看他的臉。
“陸公子有令。”
張管事啐了口痰吐在我腳邊。
“蘇大小姐既然被趕出家門,身上就不該留着侯府的東西。”
他一揮手,幾個獄卒立刻撲上來。
“扒了她的外衣,頭上木簪也一併取走!”
我抬起頭睜大眼睛。
“不......不要......”
我搖頭聲音發抖。
我捂住頭頂的木簪指甲嵌進頭皮裏。
“還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
張管事走上前踹了我一腳。
劇痛從肋骨處傳來,我蜷縮成一團。
“陸公子說了,當初說娶你不過是看在侯爺的面子上。”
“他真正愛的是二小姐。”
張管事看着我滿臉嘲弄。
“二小姐性子直爽,哪像你,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悶葫蘆。”
“陸公子還說了,你若識相,明兒個他大婚還能賞你一口殘羹冷炙。”
我咬着下脣嚐到了血腥味。
陸景珩曾經說要護我一世,如今卻連我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踩碎。
“拿來吧你!”
張管事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拖拽起來。
我頭皮一陣劇痛眼淚湧了出來。
“放......放開......”
我掙扎着卻撼動不了他。
獄卒扯住我的衣領,夾襖被撕開大口子。
空氣包裹了全身。
我閉上眼睛渾身發抖。
獄卒的手即將碰到我頭頂的木簪。
一道寒光閃過。
“啊!”
慘叫聲劃破了夜空。
獄卒捂着噴血的手腕在地上打滾。
他的右手齊根斷裂。
張管事跌坐在地上,燈籠滾落一旁燒着了乾草。
燕驚秋站了起來。
她手裏的斷刀還在滴血看着他們。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