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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約會,男友特意去排隊買了兩份蛋糕。
他把奶油完整的那份推到小青梅面前。
“知道你喜歡,特意囑咐店員多加藍莓。”
然後把另一份邊緣磕碰的遞給我。
看着蛋糕上的榛子碎,我沒有動叉子。
“怎麼了?不想喫甜的?”男友隨口問。
“我堅果過敏,你忘了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不滿地皺眉。
“多大點事,你把上面那層刮掉不就行了?”
可他剛剛細心地替小青梅挑出不喜歡的抹茶碎。
還記得她不喫隔夜的麪包,咖啡只喝加冰美式。
而我喫口堅果都會水腫窒息,
在他眼裏,只是刮掉就行了。
原來,不被偏愛的人,連生死都不值一提。
回程的地鐵上,男友一手扶着拉環,一手護在小青梅頭頂。
我站在他們斜後方,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三人倒影,
沒有哭鬧,只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段處處需要我將就的感情,我不要了。
......
地鐵到站時,前面的兩個人正聊着剛上映的話劇。
那部我上個月就把鏈接轉發給陸執序,暗示了三次想讓他陪我去看。
可每次他要麼回覆沒空,要麼說內容無聊。
現在他卻和小青梅激烈地討論演員陣容,
連裏面的人物角色都說得頭頭是道。
我已經記不清,這樣的場面重複過多少次了。
他們聊得投機,笑聲不斷。
而我在一旁沉默。
直到英語版的到站播報聲響起,陸執序這纔回頭問我。
“到站了怎麼不提醒我們?”
“我說了,你們聊得太投入了。”
姜鹿鹿立馬從他懷中探出頭。
“哎呀,都怪新出的話劇太吸引人了。”
她說着,將身上的外套遞給我。
“外面冷,你彆着涼了。”
我垂眸,沒接。
離開商場後,陸執序脫下外套,習慣性地披在了姜鹿鹿身上。
怕我多想,他還特意解釋:
“鹿鹿穿的短裙,外面又下着雨。”
爲了這次約會,我化了妝,還穿了漂亮的小裙子。
等到了餐廳,才發現兩人約會又變成了三個人。
見我沒接,姜鹿鹿乾脆把外套塞到我手裏。
“嫂子,你別生執序哥的氣啦~”
“待會兒回去的路上,我替你教訓他!”
陸執序聽完,低低笑了一聲,沒接話。
和他在一起七年,我太瞭解這個笑了。
那是面對喜歡的人,自然流露的縱容。
去年冬天,我不過是勸他少喝點酒,傷胃。
他臉色一沉,甩下一句“你能不能給我點自由?”,隨後摔門離開。
最反感別人干涉他生活的陸執序,卻甘之如飴地接住姜鹿鹿所有的嗔怪和抱怨。
哪怕是被嫌棄口味、挑剔穿着,他都照單全收,樂在其中。
我幾乎是逃似的擠出了地鐵。
跑到扶梯邊時,我鬼使神差地回頭。
正好看到陸執序抬手,將姜鹿鹿額前的碎髮,輕輕挽到了耳後。
女人乖巧仰頭,耳朵泛着粉。
畫面太唯美。
刺得我眼角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