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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家,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那張截圖甚麼意思,你和言之分手了?”
“不是說好年底結婚嗎?婚紗和西裝都定做好了,怎麼突然變卦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電話被人奪走了。
周言之禮貌地跟我媽說:
“伯母您誤會了,我和文文感情很好,沒有分手。”
“那張照片是她用AI惡搞嚇唬你們的。”
我媽信以爲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吐槽,隨後才掛了電話。
周言之平靜地看着我,語氣卻帶着一絲無奈:
“我已經把那條朋友圈刪了,別生氣了好嗎?”
我搖搖頭:
“我沒有生氣。”
“那你把截圖發家族羣裏,回來的路上也不肯跟我說一句話。”
周言之抬手,習慣性想捏我的臉。
我躲開了,轉身去給自己倒水喝。
周言之的手尷尬地懸在空中,嘆了口氣後從身後抱住了我。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我的耳朵上、脖頸處。
這是他慣用的手段,只要把我惹生氣了就用這種方式哄我。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好事被打斷,他周遭的氣息有些煩躁。
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瞬間消散。
“言之,我家水管爆了,家裏都是水,你能不能來幫我看看。”
餘念可憐兮兮的聲音傳了出來。
周言之眼底滿是心疼,抬頭對我說:
“念念遇到了麻煩,我去看看。”
我冷笑:
“水管壞了應該找水工而不是找你,難道你是水工?”
周言之一愣,隨即臉色一沉:
“許文文你有完沒完!”
“念念肯定是需要幫助纔會聯繫我,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不擔心她就算了,還一直陰陽怪氣。”
可上次家裏同樣是水管爆了,我給他打電話。
換來的只有不耐煩的一句:
“水管爆了就給業務打電話,我不是水工修不了。”
半小時後,餘念發了條朋友圈。
是一張周言之穿着粉色浴袍坐在沙發上的照片。
配文:
【我的專屬水工衣服被打溼了,只能委屈穿下我的浴袍啦。】
周言之是第一個給朋友圈點讚的。
我也點了。
沒一會兒,周言之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我衣服沒幹,這個點叫外賣又不方便,念念才把衣服借給我。】
【放心,這件浴袍她沒穿過,我們都在保持距離的。】
我沒回,點開了陳總的對話框。
陳總:“手續已經全部辦理好了,七天後你坐飛機去M國就行,會有人接你。”
“好的陳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