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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影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長長的護甲直接掐進了我蒼白的肌膚裏。
“天山雪蓮珠?”
她的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
“這東西不是西夏貢品嗎,怎麼會在你這病秧子手裏。”
我用力想抽回手,卻礙於病弱的身體無法掙脫。
“這是我二哥昨日送我的生辰禮。”
“二哥說,此珠能幫我凝神靜氣。”
聽到二哥兩個字,沈疏影的五官瞬間扭曲了一下。
“林承澤那個蠢貨。”
她咬牙切齒地低罵了一句,眼底的貪婪越發濃烈。
“原文裏明明說過,他會把這串珠子留給我的。”
我有些詫異地看着她這副理直氣壯的嘴臉。
我二哥林承澤,是個武力值爆表、脾氣火爆到極點的直腸子武將。
劇本里,他確實爲了這串珠子遠赴西夏,差點丟了性命。
但自從我吐血昏迷後,二哥就差把林府變成全封閉軍事堡壘了。
連沈疏影派來噓寒問暖,順便要東西的信鴿。
都被他直接射下來烤了喂藏獒。
這女人居然好意思當衆說貢品是她的東西。
“沈姑娘慎言。”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間的腥甜。
“二哥的東西想給誰便給誰,林家還輪不到外人來做主。”
“你若真有本事,大可親自去問問他,爲何不送給你。”
這句話彷彿踩中了沈疏影的痛腳。
不知爲何,她引以爲傲的魚塘彷彿逐漸對她關上了大門,那幾條魚連面都不露。
這種失去掌控的挫敗感,讓她惱羞成怒。
“你敢拿林承澤壓我?”
沈疏影氣極反笑,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青石板冰冷堅硬,我的膝蓋重重磕在上面,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腦海中的倒計時緩慢地跳動。
冷卻進度:99.5%。
“我告訴你,就算林承澤今天站在這裏,他也得乖乖把這串珠子給我扒下來。”
她指着我的鼻子,囂張的氣焰幾乎要衝破天際。
“你們林家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來人,把她手上的珠子給我褪下來。”
剛纔那兩個粗使婆子再次撲了上來。
雪蓮珠的絲線堅韌,婆子一時半會兒解不開繁複的暗釦,急得滿頭大汗。
“沒用的廢物!”
沈疏影不耐煩地斥責道,轉頭從髮髻上拔下一根金簪。
她竟然想用簪子直接挑斷絲線。
“沈姑娘,這絲線是用冰蠶絲所制,尋常利器割不斷。”
“閉嘴。”
沈疏影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手裏的金簪胡亂地划向我的手腕。
尖銳的簪尖瞬間劃破了皮膚,帶出一串刺目的血珠。
疼痛讓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地府判官你是不是投胎去了,這網速難道是用的上古撥號網絡嗎。
“哎呀沈小姐,這病秧子流血了,可別髒了這寶貝珠子。”
一個婆子拿出一塊髒兮兮的抹布,胡亂地在我手腕上擦拭。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新鮮的傷口,帶來一陣鑽心的銳痛。
我死死咬住下脣,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冷卻進度:99.6%。
周圍的貴女們見狀,終於有人忍不住小聲勸阻。
“沈姐姐,算了吧。林家妹妹身子弱,若是真出了人命不好交代。”
“能出甚麼事。”
沈疏影猛地回頭,惡狠狠地打斷了那人的話。
“她這種佔用社會資源的廢物,早死早超生。”
“我這是在幫她解脫。”
她轉過頭,看着我滿是鮮血的手腕,眼底閃過瘋狂的快意。
“林依依,這就是你得罪位面之女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