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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白愣住了。
沈家曾經也是京城大商賈,卻被趙家聯合官府打壓,船隊被燒,家破人亡。
“姑娘莫不是在拿沈某尋開心?”
“趙家財力通天,連當朝公主都跟趙雲霆交好,我拿甚麼踩死他們?”
我走到他面前,攤開手心。
一枚刻着“招財進寶”的古銅錢靜靜躺在裏面,散發着微弱的金光。
“就憑這個。”
我將銅錢塞進他手裏。
“拿着它去城南的廢料場,買下最左邊那個長滿青苔的破木箱,然後去當鋪死當。”
沈聽白握着銅錢,咬了咬牙。
“好!我信你一次!”
“若真能翻身,我沈聽白這條命就是你的!”
半個時辰後。
沈聽白抱着那個花十文錢買來的破木箱,走進了京城第二大當鋪。
掌櫃的一開始滿臉嫌棄。
可當木箱劈開,裏面竟然是一整塊極品羊脂白玉。
當鋪直接開出了五萬兩白銀的天價。
沈聽白捧着厚厚的銀票跑出來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金姑娘!你......你是神仙嗎!”
我坐在茶攤上磕着瓜子,語氣平淡。
“這只是點零花錢。”
“走,去把你們沈家的鋪子贖回來。”
而此時的趙家,正焦頭爛額。
趙雲霆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少東家!城東綢緞莊提價後,一件都沒賣出去!”
“不僅如此,庫房漏水,新進的蜀錦全發黴了!”
“少東家!我們在江南收購的茶山突發蟲災,今年的春茶顆粒無收啊!”
“少東家!運往塞外的鹽車在峽谷遇到山體滑坡,連人帶貨全埋了!”
短短三天,趙家接手的生意逢做必賠,連喝口水都能塞牙縫。
趙雲霆氣得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廢物!全是一羣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養你們有甚麼用!”
“把城西的酒樓賣了!先填補資金的窟窿!”
正說着,楚靈兒身邊的太監尖着嗓子走了進來。
“趙公子,公主殿下看中了珍寶閣那尊價值十萬兩的紅珊瑚,讓您趕緊去付錢呢。”
趙雲霆硬生生擠出一個笑臉。
“公公稍候,我這就去。”
珍寶閣內。
楚靈兒正趾高氣揚地指着那尊半人高的紅珊瑚。
“這東西配本公主勉勉強強吧,趙雲霆,付錢!”
趙雲霆咬着牙掏出了銀票。
“只要公主喜歡,傾家蕩產也值。”
就在掌櫃準備接銀票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尊紅珊瑚,我出十一萬兩。”
衆人回頭。
只見沈聽白手搖着摺扇,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
而我蒙着面紗跟在他身側。
趙雲霆看到沈聽白,彷彿見到鬼。
“沈聽白?你這個喪家之犬怎麼還沒死!”
沈聽白冷笑一聲。
“趙少東家都沒死,我怎麼捨得死?”
“掌櫃的,十一萬兩,包起來。”
楚靈兒勃然大怒。
“放肆!你是個甚麼東西,敢跟本公主搶東西!”
沈聽白也不惱,淡淡開口。
“公主殿下,買賣講究價高者得,趙雲霆要是出得起十二萬兩,我自然拱手相讓。”
趙雲霆臉憋的通紅,他手裏只有十萬兩,多一文錢都拿不出來。
楚靈兒見他半天不吭聲,氣得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沒用的廢物!連個落魄戶都比不過,你趙家首富的名頭是吹出來的嗎!”
趙雲霆捂着臉,死死盯着沈聽白。
“沈聽白,你哪來的錢?你敢耍詐!”
我輕笑一聲,隨手將一沓厚厚的銀票拍在櫃檯上。
“錢莊剛兌的足額銀票,趙公子若是眼瞎,可以湊近點看。”
趙雲霆看着那厚厚的銀票,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你是誰?沈聽白這個廢物怎麼可能認識你這種有錢人?”
我沒理他,對掌櫃抬了抬下巴。
“包起來,砸了。”
掌櫃一愣。
“砸......砸了?”
我點點頭。
“對,買來聽個響。”
“畢竟,這玩意兒擺在家裏,我嫌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