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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下午,公司出了突發狀況。
賀庭硯主動提出送我。
“正好順路去接然然。”
車剛停穩,趙嫣然鑽進副駕,拿出一個材質緊繃的黑色護腕。
“賀哥,陪我練車累到手腕了吧,這是我用兼職工資買的,你別嫌棄......”
我的目光落在這個護腕上。
開口提醒道:
“他小臂有貫穿傷的疤痕。”
“戴這種緊繃的護腕壓迫血管,他的手會發麻,摩擦也容易增生。”
趙嫣然直接無視了我,紅着眼眶,執拗的把護腕一圈圈纏在賀庭硯的小臂上。
看着這一幕,我呼吸發緊。
那道疤,是十五年前車禍時,少年的他爲救我,徒手砸碎車窗留下的。
當時他鮮血淋漓,卻吻着我的額頭哄。
“這是保護你的勳章,以後這道疤除了你,誰都不許碰。”
那之後我夜夜做噩夢發抖。
大院裏最混不吝的賀庭硯,硬搬進我房裏,被髮瘋的我咬破肩膀也不皺眉。
這些年,我連給他買襯衫都特意挑最柔軟的面料,生怕蹭痛了他。
可現在,賀庭硯任由護腕勒緊傷處,沒有抽回。
他隔着護腕轉了轉,對着後視鏡裏的我不悅的說。
“一道舊疤早沒事了,沒你說的那麼金貴。”
轉頭看向趙嫣然時,語氣又瞬間變得溫和。
“尺寸剛好,你有心了,你嫂子就是大驚小怪。”
隔着後視鏡,我靜靜看着他縱容的笑。
被酸水逼紅了眼眶。
原來十五年的相依爲命,也會這麼輕易的爛掉。
到了公司,我迎着冷風推開車門。
賀庭硯毫不猶豫升起車窗。
強壓下胃裏的痙攣剛進大廈,卻見那輛車還停在路邊。
趙嫣然換到了駕駛位,似乎不會倒車。
賀庭硯探過大半個身子,雙手覆在她的手上,胸膛幾乎貼滿她的背。
“往左打死,別慌,有我在。”
他笑着指導,十分耐心的哄着她。
胃痙攣突然停了,連帶着那點泛酸的執念,一併涼透了。
手機震動,江希發來消息。
“明早八點,駕校見。”
緊接着,一封新郵件彈入。
“葉小姐,秦總對策展方案很感興趣,明下午請來公司詳談。”
落款秦斯年。
京圈最年輕冷血的風投大佬。
我深吸一口氣,攏好大衣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