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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聿眼裏,我就是個只配幹前臺的。
我想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就是好高騖遠。
懶得再和他多費脣舌,我一邊工作,一邊迎來了轉機。
投資部面向公司所有部門內招兩個實習生,我第一時間填了報名表提交上去。
通過報名後再上交簡歷,因此重寫簡歷迫在眉睫。
晚上下了班,我在公司附近找了個安靜的咖啡館寫簡歷。
顧景珩發來一個行業數據,要求我當晚提交數據分析。
我看着密密麻麻的數字,深吸一口氣。
面前忽然一道陰影。
周聿和許亦可剛跑項目回來,許亦可拉着周聿自顧自坐下。
“今天我被客戶表揚了,學長不是說要獎勵我嗎?就請我喫頓飯吧,正好江霧也在,我們三個好久沒坐一起喫飯了。”
周聿皺了皺眉,還是聽她的叫來服務員點餐。
說是一起喫飯,卻根本沒問我想喫甚麼。
滿滿一桌,都是許亦可愛喫的。
周聿把一份蘇格蘭蛋推到我面前:“聽說你申請了我們部門實習生?”
“你知道實習有多累嗎?到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悠閒地在這裏喝咖啡?”
“你受不了那苦和壓力,趁早退了吧,而且你那簡歷根本過不去第一輪。”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聽着他又一次把我貶地一文不值。
然後把那份蘇格蘭蛋推回去。
周聿有些不高興:“你甚麼時候這麼大脾氣?我說你幾句,連飯都不吃了?”
“我雞蛋過敏。”
他僵住,避開我的視線。
“抱歉,我忘了。”
“忘了我雞蛋過敏,卻記得一個幾年不見的學妹喜歡喫甚麼。”
許亦可是周聿同校學妹,大二那年就出國了,但我知道他們一直有聯繫,以前他就對許亦可格外關照。
我鬧過,那時的周聿覺得我無理取鬧;“江霧,你有完沒完?你跟她比甚麼?”
後來我想,反正她也出國了,可誰也沒想到幾年後,許亦可不僅回來了,還成了周聿同部門同事,每天朝夕相對。
“江霧,你跟她比甚麼?”
周聿相同的一句話瞬間把我拉回現實。
我合上電腦準備要走:“你們的飯我怕吃了不消化,你們慢慢喫。”
“一點小事而已,你至於耍性子說難聽話?你不就嫉妒亦可比你晚進公司卻能做你想做的崗位,可你有沒有想過,亦可的留學經歷就能把你碾得渣都不剩。”
我臉一白。
許亦可假惺惺地打圓場:“學長,這麼多人看着呢,別讓她難堪了。”
“我就是要告訴她,對自己沒有一點清晰認知,整天白日做夢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江霧我告訴你,你的能力進不了投資部。”
我做了個深呼吸,慘白着臉扭頭就走。
回到閨蜜那,我忙活到凌晨,才把數據分析發給顧景珩。
沒想到才十分鐘他就回復了。
“有問題的數據我圈出來了,你進行二次覈對,對待數據要嚴謹,因爲你要靠它得出結論。”
“你的PPT格式也有問題,我新發了份給你,用這版。”
“做數據要沉下心,心浮氣躁只會越做越錯。”
我看着文件上的批註,心裏突然覺得委屈。
周聿從沒像這樣耐心看過我做的PPT,他總說我一個前臺不用那麼會做PPT,過得去就行。
我曾經試着做出來項目書也被他嘲笑根本上不了會,讓我別浪費時間。
可現在卻有人從格式開始,耐心地一點點教我怎麼完善一份合格的行業數據報告。
我揉了揉眼睛,熬了整整一夜,重新查覈彙總,發送出去時已經清晨五點。
兩個小時後,顧景珩回覆:“孺子可教。”
“明天做案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