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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輔佐太子S出奪嫡血路,登臨後位,卻對這後宮生了倦意。
交出六宮大權後,我落得清閒,整日只顧逗弄院裏那隻叫福寶的大狗。
直到今日福寶遲遲未歸,我一路尋到剛誕下皇嗣的寵妃宮門前,撿到了它的項圈。
那寵妃見我尋狗,嬌笑連連。
“姐姐莫怪,太醫小皇子近來身子孱弱,需得大補”。
“不過是隻逗樂的狗,臣妾就命人宰了給小皇子燉湯,這也算是它的造化。”
“難不成在姐姐心裏,小皇子還比不上一個只配趴在地上的畜生?”
看着她那副嘴臉,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寵妃捂着臉,叫囂着讓侍衛將我拿下,揚言要讓皇上廢了我的後位。
我冷眼看着她,由着她把事情鬧大。
她永遠不會明白。
福寶是陪着皇上一起穿越來的,是他與故鄉唯一的羈絆。
敢動皇上心尖上唯一的念想,別說她一個寵妃,連那皇嗣都活不過今晚。
......
蕭玉嬙捂着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盯着我。
“你這毒婦!本宮誕下皇嗣,乃是大梁的功臣!”
“你因嫉妒本宮的恩寵,竟敢在延禧宮門前行兇!”
她轉頭看向立在兩側的帶刀侍衛,厲聲尖叫。
“還愣着幹甚麼!皇后瘋魔了,意圖謀害小皇子!給本宮拿下她!”
幾名侍衛面面相覷,遲疑了一瞬。
我冷冷地掃視着這羣人。
“本宮乃是中宮皇后,我看誰敢動本宮分毫!”
蕭玉嬙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逼近我。
“皇后,你交出六宮大權,如今不過是個空有虛名的擺設。”
“皇上連你的鳳儀宮都懶的踏進一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再次轉向侍衛,眼神狠戾。
“出了事本宮擔着,誰今日拿下這毒婦,本宮賞金百兩,官升三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兩名身材魁梧的侍衛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刀。
刀刃在陽光下泛着寒光,他們大步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我的肩膀。
我奮力掙扎,試圖甩開他們的鉗制。
然而男女力量懸殊,更何況我這具身子早年在奪嫡時受過暗傷,根本無力抵抗。
“放肆,你們這些狗奴才,是要造反嗎!”
侍衛統領面無表情的看着我,語氣裏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
“娘娘得罪了,宸妃娘娘如今是皇上的心頭肉,微臣等也只是奉命行事。”
話音剛落,他抬起腳狠狠踹向我的膝彎。
我悶哼一聲,被迫跪倒在蕭玉嬙面前。
膝蓋的刺痛感竄遍全身,卻不及我心中的寒意半分。
這股痛楚瞬間將我的思緒拉回三年前的冬日。
那日一個剛入宮的小太監,在清掃積雪時不小心踩到了福寶的右前爪。
福寶委屈的嗚咽了一聲。
皇上本陪着我在亭子裏賞梅,聽到動靜,他快步走過去,抱起福寶仔細檢查。
確認福寶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後,他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
他當場命人取來夾棍,將那小太監按在雪地裏。
粗壯的鐵棍一寸寸收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御花園裏格外清晰。
那太監的哀嚎聲淒厲至極,迴盪在宮牆內,足足三日才徹底斷了氣。
皇上事後抱着福寶,用帕子擦拭着它爪子上的灰塵。
“福寶是朕帶過來的,誰敢讓它受半點委屈,朕就讓他生不如死。”
如今,福寶卻被眼前這個女人輕描淡寫的送上了死路。
我抬起頭盯着蕭玉嬙那張得意的臉,眼底的S意湧現出來。
蕭玉嬙被我的眼神盯得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她緩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我。
她抬起腳,重重踩在我的鳳袍下襬上。
“瞪甚麼瞪,你還以爲自己是當年那個陪皇上S出一條血路的功臣嗎!”
她俯下身,長指甲狠狠戳着我的額頭。
“你老了,皇上早就厭棄你了,你連自己院子裏的一隻畜生都護不住。”
“如今還要跪在本宮腳下搖尾乞憐,這後位,你早就該騰出來了!”
我緊咬着牙關,冷眼看着她繼續作死,不發一言。
蕭玉嬙見我不說話,以爲我認了命。
她猖狂的大笑起來,揚起手準備將剛纔那一巴掌狠狠還給我。
掌風呼嘯而至。
就在那隻手即將落在我臉上的瞬間。
“放肆,本宮看誰敢動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