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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喜歡玩失蹤。
每次失聯48小時內要求所有人必須找到她。
距離志願填報截止還有22小時,許嘉禾又失蹤了。
電話打不通,定位關了,所有社交賬號離線。
今天是她媽媽忌日,沒人敢賭她只是鬧脾氣。
全家瘋了一樣找她,媽媽着急上火,我爸把車開到了懸崖邊上。
就連我的竹馬男友也很着急。
“她又笨又傻,很會依賴我,根本就離不開人!”
他瘋了一般衝出去,連手機都忘了帶。
手機屏幕亮着,閨蜜發了僅他可見的朋友圈。
【如果我消失了,你會來找我嗎?】
凌晨三點,我用自己的賬號登了校園論壇,在閨蜜三個月前發的帖子裏,翻到了一句話。
【我和閨蜜的男友在一起了,我們想揹着閨蜜將志願填到同一所學校。】
【因爲對我有愧疚,她父母只能同意,所以我們決定策劃一場失蹤,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志願改掉。】
與此同時,裴望之用閨蜜的手機發來消息。
“昭昭,我們很好,別擔心。”
我沒問他是在哪裏找到的,也沒有關心他們。
只是打開了志願填報系統,默默將志願改到距離他們兩千公里外的學校。
......
我默默看着許嘉禾發的朋友圈。
父母,竹馬,都在她身邊。
我擦掉臉上的淚水,越擦越多,無論如何都止不住。
許嘉禾給我打電話報平安,說一切都好。
爸爸媽媽也告訴我,讓我不要等他們了。
自己定點外賣就好。
我聽着電話那頭熱鬧的場景,內心漸漸泛起一絲落寞。
我有胃病,喫外賣會加重。
只是一件小事,被他們忽略的這件小事,卻在我心裏泛起陣陣漣漪。
以前,被他們圍在中心的人,是我。
只是因爲一場意外,許嘉禾的母親救過我母親,所以我父母對她很愧疚。
一直把她當成親女兒來養。
她愛喫香菜,我對香菜過敏。
父母只是淡淡說沒事,昭昭你把香菜挑出去就好了。
慢慢的,他們忽略了我。
這次也一樣。
他們回家後,興奮地討論大學。
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他們剛剛去大學周邊逛了一圈。
“只是可惜啊。”
我眼眸微亮,他們終於想到我了嗎。
可下一秒,裴望之的話打破的我的幻想。
“可惜今天不是週六,大學不對外開放,不然我們肯定帶嘉禾進去逛逛。”
我落寞的在他們身後聽着。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反應過來。
“昭昭。”
“幫嘉禾倒一杯水啊,傻站着幹嘛呢?”
我以爲,他們會關心我的。
這些年,我一直站在他們身後,做一個傾聽者。
去遊樂場時,他們牽着許嘉禾,走遠了纔回頭對我說。
“昭昭,快跟上。”
我自嘲地笑了,然後聽話地轉身去倒水。
端着水杯出來時,他們在看許嘉禾拍的大學照片。
“這個圖書館好大。”
許嘉禾靠在裴望之肩上。
“我們以後可以一起去自習。”
裴望之低頭看她,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你這種小笨蛋,沒人盯着肯定要掛科。”
“倒時候我可要好好監督你,要是掛科了,看我怎麼懲罰你!”
說着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父母在一旁笑。
媽媽擦了擦眼角。
“真好,你們兩個孩子能在一起,我跟你阿姨也算有交代了。”
他們明明知道,裴望之是我的男朋友。
許嘉禾是我的閨蜜。
許嘉禾無意間提到我。
“那昭昭怎麼辦?”
裴望之只是寵溺地摸着她的頭。
“昭昭,她很依賴我,暫時先別告訴她。”
“我們這樣算幫她長大不是嗎?”
我手中的水杯忽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