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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楚承澤沒有猶豫,他上前將穩婆踹翻在地。
啪嗒一聲。
一個物件掉落在青石磚上。
不是玉佩,也不是金子。
而是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太子的眼神變的危險,他彎腰撿起信,拿在手裏。
彈幕沸騰:
【看吧!這是蘇明月寫給沈鶴晏的密信!】
【裏面寫了換子計劃!渣男要身敗名裂了!】
懷中孩子急的亂動,立刻在我耳邊發出嬰語:
【不可能!那是爹爹前幾日寫給邊關將士的撫卹信!】
【怎麼會在穩婆身上?穩婆有問題!她被彈幕背後的力量控制了!】
沈鶴晏看到信,臉色驟變。
他猛地跪倒在地,脊背挺的筆直。
“公主,臣不知此信爲何會在穩婆身上。臣冤枉!”
太子冷笑一聲,撕開火漆。
他抽出信紙,只掃了一眼,臉色便鐵青到了極點。
“好一個定遠侯!”
太子將信紙砸在沈鶴晏臉上。
紙張飄落在我牀頭。
我低頭看去,那根本不是甚麼撫卹信。
而是一張按着手印的換子契約!
契約上寫明:事成之後,賞金千兩,送穩婆出城。
最下面,蓋着定遠侯的私印。
我覺得胸口劇痛,喉嚨裏湧起腥甜。
鐵證如山,八個哥哥拔出武器,將沈鶴晏圍住。
只要我一句話,他就會被亂劍砍死。
沈鶴晏沒有躲。
他跪在地上,紅着眼眶看着我。
“昭華,我沈鶴晏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這私印我半月前就遺失了,你當時還幫我找過!”
“有人要害我!有人要離間你我夫妻!”
他字字泣血,神情委屈。
我腦海中閃過半個月前的畫面。
那幾日,他確實急的整夜未眠,翻遍了整個書房。
我還嘲笑他丟三落四。
如果真是他謀劃換子,爲何要用早就聲張丟失的私印?
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我忍着虛弱,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穩婆。
“是誰指使你的?”
穩婆渾身顫抖。
她抬頭看了沈鶴晏一眼,突然慘然一笑。
“侯爺。您答應過老奴,會照顧好老奴的孫子。”
話音未落,她猛地咬破了藏在牙槽裏的毒囊。
黑血順着她的嘴角流下,不過眨眼間,穩婆便氣絕身亡。
死無對證。
彈幕再次刷屏:
【渣男S人滅口了!公主快下令S了他!】
【留着他只會禍害大楚!快S啊!】
懷裏的孩子爆發出淒厲的哭聲。
嬰語在我耳邊迴盪:
【孃親看穩婆的後頸!那裏有死士的刺青!】
【她是被人豢養的!爹爹是清白的!】
【有人要搞垮定遠侯府,削弱大楚兵權!】
我撐着坐起身,指着穩婆的屍體。
“二哥,查她的後頸。”
楚承澤立刻上前,撕開穩婆後頸的衣領。
一個黑色的蜘蛛刺青出現。
太子的瞳孔收縮。
“黑蛛衛?”
這是前朝餘孽豢養的死士標誌。
屋內氣氛變冷。
如果穩婆是前朝餘孽,那這一切,就是一個針對皇室和兵權的巨大陰謀。
沈鶴晏依舊跪在地上,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昭華,你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