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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寒舟臉色一怔,後退半步。
姜雀兒臉色慘白,指着我剛剛扭斷過關節的手臂尖叫。
“你你你......怎麼可能?”
“寒舟哥哥,快S了她,他是怪物!”
“不過是慣性脫位罷了,休要裝神弄鬼!”
褚寒舟拔出腰間佩劍,劍鋒直指我的咽喉。
“將軍親衛何在,將她抓起來!”
我迎着那凜冽的劍鋒,腳步未退半分。
“褚寒舟,今日S我,你將軍府將雞犬不留。”
褚寒舟握劍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錯愕。
姜雀兒見狀,抱着他的手臂更緊了。
“寒舟哥哥,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你看她武藝高強,卻甘心做最卑賤的守屍人。”
“肯定是早有預謀,潛伏在軍中伺機破壞。”
“這種人決不能留,必須立刻處死!”
她句句誅心,試圖坐實我的罪名。
褚寒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S意不減反增。
“你,到底是甚麼人?”
我看着這對男女,心底泛起一陣悲涼。
“我是誰,你們死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父皇嫌我不祥,從未公開我的身份。
母后更是連一塊能證明身份的玉佩都沒給過我。
我現在,的確是個一無所有的野丫頭。
身處危機,我不敢,也不能公開身份。
我抵前一步。
“我只問一句,那七封密信進了軍法營後,爲甚麼再無下文?”
褚寒舟的劍尖原本還指着我的喉嚨。
可聽見“七封密信”四個字時,他手腕猛地一沉。
“那些信,”他一字一頓,“你還給誰看過?”
我看着他驟然變色的臉,心裏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他怕的不是抗旨。
他怕信不止七封。
“少將軍,她不是奸細!”
陳伯強忍着斷腿的劇痛,雙手死死扒住地面。
“三日前,就是她親手將密信送去了軍法營。”
“若是敵國細作,怎麼會主動上交通敵的罪證!”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軍法營親兵臉色驟變。
他猛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的臉。
“是你!三日前送密信的那個收屍人就是你!”
褚寒舟和姜雀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褚寒舟猛的轉頭,目光滿是陰狠,死死盯住我,劍尖再次抬起。
“你到底還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