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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雷電,讓我985的刑偵高材生,穿成大荒朝的賤役。
還莫名其妙點亮了“四害監聽”系統。
陰溝裏的耗子天天罵城東酒肆的叫花雞以次充好。
泔水桶邊的蠅蟲總吐槽誰家的剩菜有黃連苦味。
拔步牀上的蚊蚋隔三差五抱怨,千金小姐的血齁甜。
直到昨夜。
侯府的賬房,被人一刀抹了脖子,慘死在後花園。
名捕勘察一番後,搖頭嘆息:
“現場沒留下半點痕跡,只能當無頭懸案了!”
京兆府尹緊鎖眉頭準備打道回府。
這時我耳邊,幾隻蜚蠊興奮地搓着觸角。
“笑死蟲了,那男的把尖刀藏在恭桶底座的夾層裏了!”
“刀柄縫隙裏,還卡着他右手磨破的皮,和幾根蜀錦絲線呢!”
我立刻上前,指着淨房:
“大人,要不......派人把那恭桶劈開看看?”
......
“劈開?你個刷馬桶的賤役,也敢教老夫做事?”
名捕江火,眼神斜睨着我。
“老夫辦案三十年,喫過的鹽比你喫過的米還多。”
“你一個下等丫頭,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一旁的京兆府尹蘇後樸卻眉頭一皺,看着我。
“你爲何覺得,那恭桶有問題?”
“回大人,奴婢每日負責清理淨房,對這裏再熟悉不過。”
我指向那個恭桶。
“這恭桶的底座邊緣,有一圈極不自然的摩擦痕跡。”
“說明,它在不久前被人強行挪動過。”
江火嗤笑一聲。
“破案講究的是鐵證如山,不是靠你那點可笑的直覺。”
我強忍住罵人。
“既然如此,劈開看看又何妨?”
“若甚麼都沒有,奴婢甘願受罰。若藏着兇器,江捕頭又當如何?”
江火盯着我。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賤婢!”
“老夫今天就成全你!來人,劈開。”
兩名差役提着斧頭上前,“咔嚓”一聲。
恭桶底座被劈成兩半,一把沾滿血跡的尖刀,躺在其中。
江火的冷笑僵住了,“這......這不可能!”
蘇後樸眼中閃過震驚,“裏面果然有兇器。”
我走上前,指着刀柄處。
“大人請看,刀柄的縫隙裏,還卡着東西。”
“是一塊磨破的皮肉,還有......幾根絲線?”
江火突然開口:
“你到底是甚麼人?怎麼會知道兇器藏在這裏?”
“說!你是不是真兇的同夥?”
“故意在這裏演戲,好洗脫你們的嫌疑?”
我看着他,心中一陣冷笑。
“奴婢已經解釋過了,是通過摩擦痕跡推斷出來的。”
“至於刀柄上的東西......”
“說明兇手在用力握刀時,由於打滑,導致虎口被刀柄末端撕裂。”
“而那幾根絲線,質地柔軟,只有達官貴人才能穿得起的蜀錦。”
蘇後樸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兇手是侯府裏的主子?”
我點了點頭。
江火卻在一旁冷哼一聲,“一派胡言!”
他指着那幾根絲線。
“說不定是兇手從哪裏偷來的衣服,故意留下絲線栽贓嫁禍!”
幾隻蜚蠊又開始交頭接耳。
“那絲線分明就是世子爺衣服上的。”
“昨晚他S人的時候,袖口不小心刮到了刀柄上。”
我深吸一口氣。
“可將府內所有右手虎口有傷,且穿過蜀錦的人召集起來查驗。”
“事實勝於雄辯。”
蘇後樸當機立斷。
“傳本官命令,封鎖侯府,全部帶到前院問話!”
江火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小丫頭,在這大荒朝,懂得太多可不是甚麼好事。”
我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
“江捕頭,戲纔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