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電,讓我985的刑偵高材生,穿成大荒朝的賤役。 還莫名其妙點亮了“四害監聽”系統。 陰溝裏的耗子天天罵城東酒肆的叫花雞以次充好。 泔水桶邊的蠅蟲總吐槽誰家的剩菜有黃連苦味。 拔步牀上的蚊蚋隔三差五抱怨,千金小姐的血齁甜。 直到昨夜。 侯府的賬房,被人一刀抹了脖子,慘死在後花園。 名捕勘察一番後,搖頭嘆息: “現場沒留下半點痕跡,只能當無頭懸案了!” 京兆府尹緊鎖眉頭準備打道回府。 這時我耳邊,幾隻蜚蠊興奮地搓着觸角。 “笑死蟲了,那男的把尖刀藏在恭桶底座的夾層裏了!” “刀柄縫隙裏,還卡着他右手磨破的皮,和幾根蜀錦絲線呢!” 我立刻上前,指着淨房: “大人,要不......派人把那恭桶劈開看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