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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宴禮最相愛的那年,他單開一頁戶口,說我就是他的祖宗。
僅在婚後的第二年,他出軌了,是曾破壞我父母婚姻小三之女江清月。
我恨他出軌,將兩人的不雅視頻傳的滿天飛。
他怪我下手太狠,派人拔了我媽的氧氣罐。
母親葬禮那天,周宴禮帶着江清月登堂入室。
我撈起酒瓶打破了男人的頭,又拿着刀剁了小三的手指。
爲了報復,周宴禮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給我判了最重的刑。
五年後再見,他和江清月的好事將近,拿着兩百塊錢拍在我的面前:
“三天後缺個伴娘, 兩百一天,幹不幹。”
我沒有抬頭,像強盜一樣搶走了桌上的錢:
“只要給錢,甚麼都幹。”
只要有錢,女兒的骨灰就能出殯了。
…
收了錢後,我又有些貪心的問:
“市場價是500,你給200有點太少了,漲點唄。”
周宴禮似是有些被氣到了,嘲諷:
“溫知許,你知道我是誰嗎?抬頭看着我!”
我被迫抬眸,入目的便是他腦袋上縫了十八針的疤痕。
我賠笑:“認識,周家掌權人周宴禮,也是我前夫。”
“但前夫也沒折扣,也得按照市場價走。”
周宴禮愣了幾秒,眼底有些不可置信:
“溫知許,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市儈了?”
我沉吟了幾秒,相比五年前視金錢如糞土,的確市儈了點。
我嘆了口氣,“沒辦法,我比不上你,我行情不太行,只能喫點爛飯。”
“漲點唄。”我又一次強調。
下一秒,他又掏出一沓紅票甩在我的眼前,“這些錢夠了嗎!”
我連忙點頭,心滿意足:
“夠了。”
其實離女兒出殯的錢還差一點,但我知道周宴禮的耐心告罄,所以見好就收。
我一點點將錢收好,塞進一個布兜裏。
一個布兜,七種顏色,縫了六個洞。
周宴禮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腕,語氣兇狠:
“溫知許,你他媽裝這副可憐樣給誰看。”
“當年有本事砸人捅人的溫知許呢,死了嗎!”
周宴禮的吼聲有點大,刺的我耳膜好像又破了。
剛進去的那一倆個月,我沒少被教訓,耳膜不知道通了多少次。
我下意識捂住耳朵,低眉順眼道:
“沒死,你聲音小點,我是自己在這接的私活,被發現了又得被趕走。”
“周大少,您金尊玉貴不知道生活有多難,給我留點活路吧。”
前幾年爲了養癌症的女兒,我身上的積蓄掏的差不多了。
就連地攤費都付不起了,這是我爲數不多能容身賺錢的地方了。
周宴禮手背青筋暴起:
“溫知許,你現在真夠自甘墮落的,爲了這些爛錢連臉都不要了?你媽要是知道她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活成這樣,怕是要氣的從墳裏跳出來吧。”
我猛的抬頭,下意識想反駁。
話都到嘴邊了,還是嚥下去了。
人總得認清現實,我反擊是爽了,他萬一小心眼把錢要回去怎麼辦。
女兒都死了半年了,再不湊出錢出殯就說不過去了。
我打笑道:
“害,我媽要是能被我氣活過來,我開心還來不及。”
周宴禮像是一拳頭打進了棉花裏,眼裏更多的是不解。
我看到了,但我覺得他有些裝。
他疑惑甚麼呢。
我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他當居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