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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禎厲喝出聲,快步上前,直接越過我,把蘇幼微護在身後。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在東宮撒野?”
他低頭查探蘇幼微手腕上的紅痕,滿眼心疼,轉頭看向我時,卻全變了臉。
“這如意本就是在你房中搜出,人證物證俱在。”
“幼微不過是看管不嚴,小女兒心性拿去玩耍片刻,你竟敢當衆行兇,傷她至此?”
我看着這男人,胃裏一陣噁心。
這是瞎了眼嗎,當初怎麼看上這麼個玩意兒?
黑白顛倒,他竟能說的那樣冠冕堂皇。
蘇幼微躲在他背後,探出腦袋擠出幾滴眼淚。
“殿下莫怪楚姐姐,都是幼微不好,不該貪圖新鮮把玩這御賜之物。”
“楚姐姐定是氣急攻心,才失了分寸,幼微不疼的。”
這番作態,惹的李玄禎更加憐惜,反手將她攬進懷裏。
沈南喬見狀,雖嫉妒的絞緊錦帕,也知道現在該一致對外。
“殿下明鑑,這賤婦不僅偷竊,方纔還打傷東宮下人,簡直目無王法!”
李玄禎安撫好懷裏的人,端起深情嘴臉,語氣滿是寬容。
“楚凌霜,念在你孤苦無依,只要你肯乖乖認下這盜竊之罪。”
“爲了保全東宮顏面,孤可以法外開恩,留你在房裏做個不用見人的通房丫鬟。”
“這已是孤能給你最大的體面,莫要不識抬舉。”
通房丫鬟?
這四個字狠狠打臉了他那句給你一個家的誓言。
可真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當個忘恩負義的畜生,還得立個牌坊?
我抬起頭,笑聲越來越大。
“體面?李玄禎,你配提這兩個字嗎?”
我死死盯住他那張臉,朗聲開口。
“三年前,白狼谷一戰,你指揮失當,致使大軍潰敗。”
“你被胡人追S,身中數刀,跌進死人堆裏等死。真以爲自己是戰神下凡?”
“是誰頂着漫天風沙,單槍匹馬S入重圍,將你這廢物背出來?”
這話一出,周圍全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侍衛與下人們全都面露驚駭,不敢置信的看向太子殿下。
李玄禎變了臉色,從容消失,厲聲打斷。
“住口!一派胡言!”
我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
“你如今這戰功,哪一件不是踩着他人的骨血吹噓出來?”
“如今你恩將仇報,爲搏美人一笑,竟要將救命恩人貶爲通房?”
“李玄禎,路邊野狗都比你有良心!”
李玄禎的面容扭曲,額角青筋暴起。
被戳中醜聞,他徹底惱羞成怒,不裝了。
“妖言惑衆!這毒婦已然瘋魔,滿口胡言亂語!”
“來人!給孤拿下!”
“強行押入死牢,孤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幾個護衛聞令而動,瞬間把我圍住。
這陣仗,還真是嚇得我......精神抖擻。
刀劍出鞘錚錚作響。
沈南喬與蘇幼微嚇的花容失色,連連後退,卻仍滿眼惡毒期盼。
“殿下英明,這等瘋婦就該千刀萬剮!”
我環顧四周,活動了活動手腳腕。
沒帶月牙彎刀,有點麻煩。
不過在埋骨鎮那種地方長大,徒手S人也並非不可。
“來啊,姑奶奶在這深宮身子骨都快鏽了,”
“今日正好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