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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在寺裏,真沒見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方丈管我可嚴格了。我第一次帶粉色髮卡,就被他老人家直接扔進了功德箱。他說修行之人不需要這些花裏胡哨的裝飾,四大皆空纔是正道。”
我抬起頭。
紅着眼眶可憐巴巴:
“我只是習慣了乾乾淨淨的房間,看到這些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怕招蟲子,就順手清理了......哥哥們爲甚麼要這麼凶地吼我?”
這話一出,效果拔羣。
我媽眉頭瞬間舒展。
心疼得一把將我摟進懷裏:
“乖寶不哭,是媽媽不好,不該說你。都是那個野和尚把你逼成這樣了!”
二哥開口:“可是房間是......”
我媽一個眼刀過去:“婉婉睡次臥。”
我傲嬌地揚起下巴。
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轉身上樓。
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準備睡覺。
“砰”地一聲。
門撞開了。
大哥臉色鐵青,指着我的鼻子: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把婉婉的東西扔下去,非要搶這間房?”
林婉婉又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捂着胸口,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姐姐......婉婉認牀的,換了房間我真的睡不着,明天還要去公司上班呢......”
“睡不着?”
我嗤笑一聲。
“多半是慣的,跑幾千米,保證你睡得比豬還香。”
我一把薅住林婉婉的手腕,直接拖到了別墅大門口。
大哥陸儒反應過來,揮着拳頭就朝我衝了過來。
“宋辭安,你這個莽婦,你放開婉婉!”
我冷笑一聲,連頭都沒回。
只是微微側身避開。
趁着他重心不穩,我反手一推。
精準地把林婉婉的臉往他拳頭送了過去。
“啊!”
林婉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鼻血噴了一地。
眼睛翻白,直挺挺往後倒。
二哥嗷一嗓子,趕緊抱着人往二樓跑。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地洗漱完下樓。
昨晚那一出“借力打力”堪稱完美。
林婉婉被二哥扛上樓後,據說連急救車都叫了。
後半夜整棟別墅安靜得像座墳墓。
喫完飯,我哼着小曲走到車庫。
進行第一天我爸安排的禮儀訓練。
我剛走到車庫。
那輛邁巴赫的副駕駛車門就被人從裏面鎖死了。
林婉婉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車窗上。
“婉婉今天頭暈,就不能給姐姐讓位置了......”
大哥跟着攪屎:
“你妹妹身子弱,暈車。你從小在山上野慣了,體質好,跑着去公司吧,正好當晨練。”
二哥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鄉下丫頭哪有那麼嬌貴?”
我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
伸手摳住車門縫隙,猛地發力!
“嘎吱!”
鎖死的邁巴赫車門,竟被我硬生生扯開了半扇!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沒等林婉婉反應過來。
我一把揪住她那件蕾絲公主裙的後領。
直接把她從車裏薅了出來。
扔在地上。
“頭暈也敢坐車,不怕死在車上晦氣?”
林婉婉跌坐在地上,裙襬沾滿灰塵。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陸儒臉色鐵青,猛地衝上來就要拽我:
“你瘋了!敢對婉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