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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親子鑑定,我以爲終於能擺脫泥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誰知在高鐵上,我接到了未來自己打來的跨時空電話。
未來的我警告我,我會被假千金陷害退學,並手把手教了我一套頂級綠茶話術。
踏進家門時,假千金沈念正提着行李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你別怪爸媽,既然你回來了,我這個鳩佔鵲巢的外人現在就走,絕不留下來礙你的眼。”
母親心疼地一把搶過她的行李箱,泣不成聲。
身爲大學教授的父親憤怒拍桌。
“念念是我們養了十八年的心頭肉,你一回來就逼她走,沈家怎會有你這麼刻薄的女兒!”
我眼眶一紅,單薄的身子驚惶後退,直接跌坐在地上。
“妹妹千萬別走!”
“我在鄉下連小學都沒讀完,爲了喫頓飽飯常挨毒打,哪配得上沈家門楣?”
“我這就回鄉下,絕不打擾你們團聚,只要爸媽允許我逢年過節在門外磕個頭,我就知足了。”
父親震怒的表情瞬間僵住,眼底湧上濃濃的愧疚。
沈念掛着眼淚的臉龐立刻僵住了。
跟我玩以退爲進?
不好意思,現在的我可是開掛的。
......
沈念見父母愧疚,立刻轉換套路,哭訴道:“姐姐說的這是甚麼話!本就是我佔了你的人生,要走也是我走。”
她一邊哭,一邊摘下腕上那隻成色極好的祖母綠鐲子。
那是她十八歲成年禮時,母親高價拍下送她的。
“這鐲子本該是姐姐的,現在物歸原主。”
她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未來的電話早已預警,她會在觸碰我的瞬間故意摔碎鐲子,藉此污衊我嫉妒發狂,容不下她。
我將計就計。
就在她的指尖將要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猛爆發出一聲極度驚恐的淒厲尖叫。
“啊——!”
我連滾帶爬地縮進牆角,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整個身子像篩糠一樣劇烈發抖。
“別打我!我錯了!我去睡狗窩!求求你別拿鐵條抽我了!”
沈念手一滑,鐲子“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聲在客廳裏迴盪。
父母看着一地的碎玉,再看看縮在牆角受驚過度的我,臉色全變了。
母親心疼得直掉眼淚,想要上前抱我。
“黎黎,別怕,這裏沒人打你......”
我拼命往後縮,後背緊緊貼着牆壁,似乎終於找到了些安全感。
“爸爸,求求你別生妹妹氣......都是我不好,我太笨了。”
我低頭看着腳下的波斯地毯,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身上髒,不配踩這麼幹淨的地毯。我去門外待着就好,別生我的氣......”
我的話徹底擊潰了父親的心理防線。
他紅着眼眶背過身去,偷偷抹了一把臉。
我常年在鄉下被虐待,身體底子極差。
剛剛的動作太劇烈,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咳出一口帶血的濁痰。
猩紅的血絲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沈念徹底慌了。
她急於挽回形象,趕緊從桌上端來一杯滾燙的熱茶遞給我。
“姐姐,你喝口水順順氣,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走過來,卻在離我極近的地方,專門朝我的腿上踩去。
她想裝作被我絆倒,順勢把滾燙的茶水潑自己一身,再倒打一耙。
既然她想演,我就讓她演個夠!
我不僅沒有躲,甚至在她絆過來的瞬間,身體幾不可查地迎了上去。
滾燙的茶水傾瀉而下,我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悶哼。
母親發瘋般地撲過來,一把推開沈念。
“你幹甚麼!”
母親顫抖着手,扯開我被燙溼的劣質布褲。
布料被掀開的瞬間,我佈滿凍瘡、燙疤的雙腿徹底曝光在空氣中。
新傷疊着舊傷,觸目驚心。
沈念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連後退。
我抬頭看着母親,卑微地解釋。
“媽媽別哭,這茶水很熱,比冬天在雪地裏挨凍暖和多了。我真的沒事。”
我的懂事,像一把把鈍刀子,在父母的心上反覆切割。
父親震怒,指着沈念怒吼。
“你給我滾回房間去!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沈念臉色煞白,癱軟在地。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給我做了全面檢查。
他面色凝重地對父母說。
“大小姐嚴重營養不良,長期的物理傷害已經傷及骨髓。如果再晚回來兩年,這雙腿就廢了。”
母親當場幾近昏厥,靠在父親懷裏泣不成聲。
我被保姆小心翼翼扶起,準備送去客房休息。
路過癱軟在地的沈念時,我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